怀善打了一壶水开始洗手。
傅闲问:“结束了啊?”
谷怀善答:“今日份的结束了,它也吃撑了,该慢慢消化。”
傅闲说:“原来如此,谷二公子你呆在那里别动,我给你倒杯水喝。”
谷怀善没听,并且拒绝:“多谢,我不渴,你可以走了。”
傅闲被赶出来了。
谷怀善在他眼皮子底下,应该也整不出什么幺蛾子……吧。
他回忆起谷怀善那一道道行云流水,又略带抽象诡异的操作,心想说不定谷怀善在哪个环节下毒,他都没现呢。
走一步看一步,他底牌很多,再不济也有反派光环。
傅闲身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重重的药味,可他又懒得在这个点洗澡,用了个清尘咒就完事。
谷怀礼今天难得懒散,竟然真的在房间里面呼呼大睡。
谢疏雨和程辞彦个人在谷怀礼的房门前二人转。
傅闲走过去问他们俩:“你们干嘛呢?当门神呢这是?也不好好当,搁这乱动。”
谢疏雨嘴角抽了抽,没回话。
自从知道傅闲是自己人以后,每当傅闲在自己面前摆架子时,她总有一种看熟人表演的错觉,因此,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但她又不能笑,她暂时还不想露馅。
“师尊他是不是遇到什么心事了?”
谢疏雨假模假样的演起来,“他今天好奇怪,傅师伯你有什么头绪吗?”
傅闲说:“他不理你们不正好吗?省的还要被拉着背药方。”
程辞彦罕见的开口,声音依旧是很难听,有点辣条风味:“傅师伯,师尊让我们背药方是应该的,身为弟子就是要关心师尊的身体情况啊。”
傅闲听见这声音就想笑,他压着上扬的嘴角,勉强做出一副沉稳长辈的样子:“也确实,不过你们在房门面前徘徊,总不是个事,为何不敲门?直接问。”
程辞彦持续辣条音:“我们怕惊扰了师尊……”
傅闲心想你俩在人家房门面前二人转也挺冒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