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闲清了一下嗓子,迅在心中打好腹稿,动作优雅的走过去。
“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既保证不再大闹,何不让他进去呢?”
傅闲开口,嘴上说着和稀泥的话,实际上动作非常迅的从纳戒里掏出一锭金子给伙计。
傅闲成功看到伙计的神色,从皱眉到眉头舒展,原本有些为难的样子也被手中沉甸甸的质感坠没,嘴角正做仰卧起坐,上上下下的。
客人是无理取闹的,冰冷的金钱是温暖沁入心脾的:“这……小的刚才也说了,是上面的吩咐,并非故意为难。”
傅闲露出得体的笑:“你也不用担心,是我硬要带着这孩子进来,到时候尽管跟你们老板说是我的问题就好。”
文其玉没想到竟然会有人热心的去帮助她,可他第一时间不是感谢,而是警惕的看了一眼傅闲。
人之常情,文其玉是亲眼看到傅闲看热闹看够了才过来说这些的。
傅闲把人拎起来,从门口走了进去。
文其玉忘了挣扎,就这么呆呆的被人拎起来,直到走进茶楼才反应过来,挣扎蹬腿着想要下来。
“去吧,你不是要找东西吗?”
傅闲说,“为了防止这儿有其他损失,我会跟在你后面。”
“你什么意思?觉得我是贼?”
文其玉有些生气的开口。
“你说是就是吧,我没意见。”
傅闲一时兴起帮助别人,倒也不是特意为了那几声感谢,单纯闲的慌,退一步来讲,要是门口蹲着的是条想要进去的小狗,他可能也会用同样的方法把小狗带进来,没别的,全靠三个字,他乐意。
足够的金钱和库存给了他自信,他感觉自己的自信硬的写在纸上都能当刀子用。
文其玉噎了一下,有些生气又明白自己不应该生气,要是没有傅闲帮忙,他可能还得在外面。
底层代码冲突了,文其玉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的目的,提起小短腿,噔噔噔的就上了楼,傅闲不紧不慢的紧随其后。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伙计也跟了上来。
小孩子腿短,脚步倒是不慢,傅闲长腿一迈,走了两三步以后,险些把人过。
文其玉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高大俊美的男子,这个人好像也就走几步路而已吧??居然就赶上他了?
傅闲就这么跟着文其玉到了昨天呆的包厢,这间包厢被扫得一尘不染,显然今天是没有人使用的。
文其玉先,在椅子周边的地板上巡视一圈见,没有找到目标以后又钻到桌子底下,桌子底下也没有他想要的目标,又跑到放置花瓶的橱柜,一个个门打开,又往旁边的缝隙看,也还是没有。
有一种非常认真,最后白干一场的美。
“你找到你要的东西了吗?实在不行问问这儿打扫的伙计呢?”
傅闲开口建议。
“没有,没找到,你不能帮我找吗?”
文其玉得寸进尺。
“我可以帮你不用走楼梯就从二楼下去。”
傅闲和善的微笑,“我就一看热闹的好心人。”
“你,你不是要帮我吗?书里说送佛送到西……”
文其玉竟然还敢这么说。
“顶多就帮你进来而已。”
傅闲耸耸肩,“这房间就那么大,你也都找差不多了,要不问问伙计呢。”
在身后看着他们俩的伙计,急忙开口道:“天地明鉴。
昨日之后,这间房就没有人再用过,除了打扫房间的伙计可一般打扫出客人的财物肯定是要归还的,咱们这儿都受过训练,绝对不可以私吞客人财物的……小公子,你会不会记错地方了?”
“不可能,我记得很清楚,而且昨天来到你们这的时候,东西还在从你们这离开之后,我也是直接回了家,没有再去别的地方,家里已经找过了,就差你这了。”
文其玉急急忙忙地开口说,“我没骗人,我骗人是小狗。”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文其玉已经把周边的缝隙都给看过一遍,确实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