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哥哥也不是做生意的料,家中的产业还是赔了差不多。
而那段时间,文家在生意上也遇到问题,资金有好大一段空缺,而好巧不巧原配有一笔不菲的嫁妆。
嫁妆是属于女子的私产,哪怕天塌了,也没人能不经过女子同意去使用。
如果女子死了呢?
白铃铛的声音带了几分沙哑,随后,她想起了什么,又笑出声:“郎君最近与春风楼的绿盈走得很近,睡梦中都在喊着绿盈的名字,一个月前,郎君忽然给了我一个平安符,说是去城外求的,恐怕那平安符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寒光开口说:“你把平安符带在身上吗?方便的话,我可以帮你看看。”
白铃铛的手摸向脖颈,解开了戴在身上的平安符。
李寒光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这东西了:“也有问题,你还真是心大。”
白铃铛露出凄凉哀婉的笑容。
“这东西对身体不好,哪怕是再健康的人,也会受其影响。
在日日夜夜睡不好之后,就是病痛缠身,最后慢慢死去,比慢性毒方便多了。”
李寒光说,“你最近睡眠应该也很差吧?”
就算是化神修为的狐狸精贴身,带着沾了鬼气还能吸人气运的平安符,如果不使用灵力抵御,也会跟平常中招的人一样。
“仙君都说中了,妾身这几天确实睡得不是很好,原本以为是郎君死了,我心神恍惚,可仔细想来,这是在好久之前就这样了。”
李寒光将平安符给销毁:“之后你离这块地远点吧,这几天正常饮食之后就会慢慢好转。”
“那谢谢仙君了。”
白铃铛朝着李寒光行了一礼。
“不客气,随手的事。”
李寒光说,“我的这部分就结束了,也希望狐狸精的下落能够尽快明了,也不知道那废物找到线索没。”
与此同时,另一边。
那金丹修士打了个喷嚏,橙欢亲切的询问道:“仙君,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鼻子有点痒而已。”
金丹修士抹了抹鼻子,有些狐疑的在心中叨叨,该不会有人说他坏话吧?
橙欢继续讲述这几天的不对劲:“不知为何,老爷这几个月好像被什么迷住了一样,整个人像变了似的,不但日日去春风楼,对夫人和小少爷也不像往日一样妥帖。”
金丹修士没有说话,眼神中带了些怜悯,这确实是被东西迷住了,只不过是被人迷住的,他是男人,自然也懂这点小心思,无非就是嫌家里的妻子看腻了,又想把新的迎进来而已。
“春风楼那个小妖精真是该死,勾得老爷日日晚回家,冷落了夫人。”
橙欢的语气愤愤不平,“老爷平常也是乐善好施,常做好事,又是被狐狸精迷心智,又是被外面的女人勾了魂……老爷怎么就这么去了呢?夫人该怎么办啊?”
金丹修士听得认真,完全没去想差不多的话题,橙欢已经翻来覆去说了很多次,看似知无不言,实际上就是在原地转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