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八卦是永无止境的。
茶楼老板心中埋怨傅闲多嘴让他多了些麻烦事情,但傅闲对此感到迷茫时,他还是非常好心的跟其交换八卦。
茶楼老板声音压得很低,非常有技巧的能够让傅闲听见:“这位郑冉修郑大人,就是那死去文家公子原配的哥哥。”
真是好大的信息量啊!
傅闲听见这一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脑子里的褶皱舒展开来,好似打了羊胎素一般轻盈丰润,整个人像是漫步在挪威的大森林里,飘在天上一样轻松——
他想起之前白铃铛在见到郑冉修的时候整个人也非常不对劲,好像做贼心虚一般。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傅闲醍醐灌顶。
怪不得双方态度都那么奇怪呢,原来是这样,郑冉修然还能够保持公事公办,真是清汤大老爷啊。
在面对将自己妹妹逼死的仇人,郑冉修都能够忍住不徇私枉法,有这种态度,不管是当好人还是当坏人都会成功的。
在面对亲近间接害死自己妹妹的凶手的外甥时,郑冉修还能如此平静,还真是心胸宽广,心态很好。
文其玉扭来扭去,像一条蛆,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嗯……我会小心的。”
傅闲挂的眼神呼之欲出,他目光灼灼的看着郑冉修。
郑冉修完全没被这种眼神影响到,平静的整理完卷宗以后告知他们可以离开这里。
傅闲一步三回头,还是在满腹八卦当中,不得不离开了这。
文其玉也跟着他们,傅闲都不好意思找茶楼老板求证。
茶楼老板回了茶楼,傅闲正打算回去时,却被文其玉缠上:“我没有钱坐马车,你能不能带我回我家,我让我娘拿钱给你。”
“我的车费可是很贵的。”
傅闲说。
“从茶楼到我家只有两里。”
文其玉赶紧说。
傅闲其实已经做好去文府探听八卦的打算了,他表面上还是嘴硬的逗人:“只有两里?你这小短腿,从你家到这儿也耗费了不少时间吧?”
文其玉红温:“你以为刚才你和茶楼老板说话,我没听见吗?郑冉修就是我如假包换的亲舅舅,你要还想听更多的就去我家,听说我家还有仙人上门查案呢。”
哇哦,很少有小孩能红成这样,傅闲对此景啧啧赞叹:“那你的耳力很好了,以后没钱吃饭,可以考虑替人盯梢赚钱哦。”
“你要不要带我回去?你要不带我回去,我就自己走了,到时候你什么八卦都别想听。”
文其玉脸涨的通红,他从家里走到茶楼,走得腰酸腿痛,又顾着和伙计对峙,到现在没吃没喝,很命苦。
“行行行,我叫马车带你回去。”
傅闲给茶楼伙计钱,让伙计帮忙叫车。
伙计的办事效率很快,一辆马车很快就停在他们面前,还配备一个马夫。
傅闲跟文其玉两人上了马车,随着车夫扬起鞭子,他们开始在路上行驶。
街上的风景迅的往后退,外面各种叫卖声和食物的香味从这飘进来,这世上死一个人还是照样的转,文公子的死只是为他们多提供了一项谈资,还没有厉害到能够让一整条街不营业。
“说起来我觉得你爹死了,你好像不怎么难过的样子?”
傅闲开口问问题,却不是问他们之间的八卦。
“……”
文其玉不说话,整个人的气场变得压抑起来。
傅闲很知趣的没再多问,生活在这样畸形的家庭,文其玉也算神人,逼死亲娘的爹,既得利益者的后妈。
傅闲其实也在一定程度上能够理解文其玉对白铃铛的仰慕,他的母亲在他还没记事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之后就是一直交给白铃铛带,会对待自己的人产生感情是很正常的,生恩是给予生命,养恩是给予陪伴和感情。
要论亲疏远近,文其玉跟白铃铛亲近也是人之常情。
就在傅闲以为文其玉不会开口说话的时候,文其玉出声:“他很少管我,而且对我当面一套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