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铃铛没有逼死原配,因为那卖花糕的女子就是那名原配。”
傅闲正色道,“文其玉敬重白铃铛,没有因为白铃铛害死他母亲而记恨上她……除了白铃铛,给很多爱以外,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文其玉的母亲,根本没死。”
“哈?”
李寒光愣住。
“如出一辙的花糕香味,非常相像的眉眼,还有你说的属于白铃铛的气息。”
傅闲的眼神一直落在那女子身上,“非常巧不是吗?”
一切似乎都有迹可循,郑冉修对白铃铛态度古怪,可他看白铃铛的眼神并没有怨恨,更像是一言难尽的烦躁……跟李寒光闹脾气,看傅闲的眼神是一样的。
郑冉修那时对文其玉很冷淡,也没有对其表达出任何厌恶。
“这一切只是你的猜测吧?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而且这图的什么?白铃铛的事迹可是整座城的人都知道,她没有害死原配这件事情先不讨论,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李寒光反问道,“难不成是白铃铛觉得自己无意间成了第三者,给原配的补偿???”
傅闲眼神紧紧落在花糕女子身上,这女子用现代的话来讲,就是高能量,干了那么久的活,脸上的笑容却一点也没有消失,对每个客人都很耐心,做事利落,给人的感觉非常舒服。
“事情怎么样,要不我们直接问问?”
傅闲站起身来。
“现在人多耳杂,你总不能直接去问人家‘喂你是不是城里那个死了的文公子死了的原配’吧?”
李寒光按住了傅闲的肩膀提醒道,“不管是不是真的,当着大庭广众之下问人家这个问题不是很合适……”
如果是真的,那死人根本就没死的事情,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如果是假的,傅闲莫名其妙傻乎乎的上去问人家这种问题,怕是会被当成傻子打出去。
傅闲打算往前的脚步停住,也意识到自己想一出是一出的行为不太合适:“那就等那女子收摊之后,一探究竟吧。”
李寒光意犹未尽的用手指粘着油纸上剩余的糕点碎屑:“你说我要是伪装一下,再买一份糕点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