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情要问青娘,你们几个接着吃,不用管我们。”
傅闲开口。
李寒光怎么也没想到傅闲说的找个地方聊聊,是直接把人家带回客栈,这样会不会太光明正大了一些?
傅闲觉得那原配已经“死”
了很多年,这儿又没什么可以保存人像的技术画像,又有几分抽象,除非是什么大熟人,否则是很少会认出眼前女子的身份。
他们三人来到院子处坐下。
青娘垂着眸子,没有马上开口。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怎么挣扎的就跟这两个人来到这儿了,两个人是什么坏人的话,自己恐怕是尸骨无存。
可能是因为这两人一派正气,让自己的警惕心下降,莫名其妙的就开始信任起来,总觉得这两人不会害自己。
“我实话实说吧,那个姓文的死了,凶手是白铃铛,你有什么头绪吗?”
李寒光问。
“坠楼这个事情已经传到城外,略知一二。”
青娘开口道。
“这个事情你在其中参与了多少?别误会,这只是我们私人的谈话,我并不会传出去。”
傅闲开口。
青娘说:“我只是一个卖花糕的普通人,能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呢?您这问题问的很奇怪。”
那就是全程围观没参与。
傅闲在心中默默记下,他感觉在这儿生的事情远远比他想象的要平淡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很平淡。
“你当年为何没死?我可是亲耳听着白铃铛告诉我,你是被那姓文的断药,还被人日日议论……如此双重打击下,你很快就撒手人寰。”
李寒光说。
其实现在他们这个情况就是在鸡同鸭讲,不过没关系,已读乱回也没差。
只要青娘开口,他们就能够从青娘的话中拼凑出线索。
青娘低着头,懊恼自己莫名其妙的跟着两人来了这儿。
实际上,被两个大男人拦着问路,对于一个不算孔武有力的女子来说,想要逃脱并不容易。
虽然她是因为对方没有恶意,才脑子一热跟他们走的。
就……有些一言难尽吧。
“冉青小姐。”
李寒光忽然开口。
思绪混乱的青娘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而后又徒劳捂住自己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