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纳了:“替我谢谢青娘。”
李寒光做了任务有贡献点手头正是宽裕的时候,按着原价的一倍多给了钱。
白铃铛摆摆手对此表示不用:“她还不乐意你们给钱呢,说是谢谢你们愿意帮忙保守秘密。”
徐子凌强行从李寒光那儿扒拉了两包玫瑰花糕,拆开一包拿起一个浅尝,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含糊:“你家死了的那个头七好像还没过吧,那些人允许你出来?”
“我出来不用经过他们允许。”
白铃铛说,“等这几天把事情处理完了,就能高枕无忧了呢。”
李寒光伸手去抢花糕,一边问:“那名金丹现在还在查?”
“还在查,那姓文的书房都快被盘包浆了。”
白铃铛这倒是保持无所谓态度。
“帮你瞒着终究不是长远的事,这里有万灵司的据点,之后还会有更多人领任务,你要是想提前自的话还是尽快。”
傅闲没抢到花糕,高冷的站在一边开口,“你先前费尽心思布局那些有的没的,也就是为了万灵司上门的时候有说辞吧。”
“等姓文的头七过再说吧,现在他的尸体还在外面,家里办他丧事就已经忙的要死了,等抽空再把他尸体处理吧。”
白铃铛说起这个的时候,语气有点不耐烦,不过并不是对傅闲他们的,显然是对姓文的不满,“真是的,死了还这么麻烦……扔个乱葬岗都不好意思太光明正大扔。”
“据我所知,这片方圆几十里内都不会有乱葬岗这种东西,大家安居乐业,尸体也是有地方埋的。”
李寒光提醒,“你实在不行就继续搁那放着呗。”
“太占用公共资源了吧?”
徐子凌吐槽,“随便裹吧裹吧埋了不就行。”
“想解气点的就烧成灰,拿去沤肥呗,干坏事不用嫌累。”
傅闲举起手建议。
吃人嘴软,谷怀礼也从李寒光那边强行拿了一包花糕,他诚恳的说:“我这儿有很多化尸水,你可以用看看,刺啦一下就没了。”
“那对土地会不会不太好?这么强腐蚀的东西……”
傅闲说。
“哈哈,谢谢各位美意,等到时候有空,我自然有怎么处理的想法。”
白铃铛礼貌拒绝。
她心中当然有想法。
文家大部分的产业都握在自己手中,家里的一切都是她的,包括死鬼相公的父母。
杀死她妹妹,让人给她下毒的的公公;给她绝嗣药,处处刁难她的婆婆。
虽然这些手段都被她规避,可是都干坏事了,该有报应。
就让这三人有的痛苦一辈子,有的永世不得生吧。
白铃铛简单抱拳,不像先前那样,还特意行了一个优雅的礼:“那我就先走了,要是各位仙君想在这儿久留,等丧事办完,我请你们吃饭啊。”
白铃铛将东西送达以后,转身离开。
她身上还穿着葬礼需要的白衣,可只要仔细一看就能看见那白衣下面有一层鲜艳的裙摆,随着她脚步的前进,衣诀翻飞,好似有玫瑰盛开。
傅闲他们这几天还在此处休息,躺平真是太美妙了。
他们出门的时候也时不时的能够听见一些消息。
白铃铛一己之力将那些打算上门吃绝户的亲戚们都赶走,至于那些赶走的亲戚是怎么被赶走的,具体方法就不论。
那些吃绝户的亲戚有的说在某天晚上看到床头吊着恶灵,有的则是看见文公子残破不堪的身体,有的甚至还看见一只巨大的白狐张着血盆大口……
似真似假,如梦如幻。
精神遭遇到巨大的攻击,连带着身体都难受起来,那些亲戚一个个的全都逃离了文府。
有人说是白铃铛用了邪术,有的说是那些吃绝户的亲戚遭了报应……
白铃铛名声不好,比起不好的名声,那些上门吃绝户的更让人厌恶,白铃铛不常有,可持绝户的亲戚常有。
白铃铛名声在那些踩一捧一之间竟然好转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