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闲是怎么现蹊跷的呢。
当然因为他是主角啦!
好吧,并不是。
原因是黎真跟卢长欢。
他和卢长欢午饭是在白府吃的,吃完的时候郑冉青多留他们玩了一会。
文其玉身边没什么同龄人,现在来了两个,他的状态比平常要兴奋很多,求两人跟他一块玩捉迷藏。
卢长欢和黎真都同意了,他们年龄也还小,平常在仙门的时候也没什么娱乐活动,同龄人之间更有话题。
玩游戏的话,肯定是要好好玩,几人在诺大的花园内,有很多可以躲藏的地方。
卢长欢和黎真玩的比较少,一开始还找不到文其玉,每次都输,输的次数多了,也就渐渐现文其玉很喜欢躲在高处,树上,假山上,甚至是围墙上,那么高,也不知道是怎么爬上去的。
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文其玉这一次躲在很高的树上,卢长欢在树下转来转去也看不见,灵光一闪,也爬了树,果然在树上现了文其玉。
文其玉被现,自然认栽,从树上爬下来的时候,脚一滑掉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就在不远处看着的郑冉青一个箭步冲过来,飞扑过去接住了文其玉,她将文其玉牢牢的护在怀里,在地上滚了一圈。
那地方好死不死的有一些没清扫干净的碎石,郑冉青的衣服被划破,手上肯定是受了伤的。
但……没见血。
卢长欢看到了,黎真也看到了。
黎真跑过去想要将郑冉青扶起来,关切的询问郑冉青的伤势,看到的是划破的衣服下,如同裂纹一样的纹理。
这显然不是人正常皮肤该有的样子。
材质很像是木头,打蜡抛光的那一种。
黎真关切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郑冉青却无暇顾及,抱着文其玉检查身体,看文其玉有没有受伤。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文其玉的脸已经被吓白了,一经过他娘亲的询问,直接哇的一声哭出来:“呜呜呜我再也不乱爬高了,呜呜呜……”
郑冉青自然是抱着文其玉好一顿安抚。
卢长欢的眼神直接落在郑冉青的手臂上,她缓缓的走过去道歉:“冉青姐姐,对不起……”
她的视线落在那一处以后,又很快挪开。
“不是你的错,小玉平常就喜欢爬高,唉。”
郑冉青一只手拍着文其玉的后背,“莫怕,莫怕……”
就在这个时候,傅闲来了。
“我来接我们家小孩。”
傅闲说,他看见此情此景,也不由得问,“生什么了?”
文其玉从郑冉青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站直身体挡住了郑冉青的手,说话时还带着点呜咽:“我刚才摔倒……我娘接住我。”
傅闲听此,又从黎真和卢长欢惊魂未定的表情猜出来他们应该是一块玩耍出的意外,就要去查看郑冉青有没有伤:“这摔倒可不是闹着玩的,得处理一下。”
傅闲从纳戒里拿出伤药,正要凑过去的时候,文其玉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说:“你把药给我就行。
男女授受不亲,你一个大男人也不能随便触碰女子……”
这个世界要比一些古代开放一些,但男女接触也还是有一定禁忌,傅闲不疑有他,将伤药递给文其玉:“这个药疗效很好,你可以让府里的女眷帮你母亲上药。”
“谢谢。”
文其玉把药接过,不知为何,脸上的表情带了几分心虚。
傅闲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母亲为护着他摔伤而感到愧疚。
“真是抱歉,郑姑娘,我把孩子寄放在你们府上,竟然还生这些。”
傅闲道歉。
郑冉青摇摇头说:“没事,孩子之间的打闹而已。”
“有没有伤到骨头?要是伤到骨头的话,就麻烦了。”
傅闲说。
“无碍。”
郑冉青站起身子,文其玉仍旧是牢牢地挡在郑冉青受伤的那只手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