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需要的东西跟他交换,代价就是将傅闲绑走。
目的吗……秦螽斯可以寄生很多人,当然也可以用来寄生傅闲。
这张皮囊确实非常好看,而且还很有钱的样子,要是真的能够寄生在这个人身上,感觉做事情也容易许多,秦螽斯确实有这个想法。
可惜他现在暂时还不能舍去自己的这副皮囊……是不能还是不舍得来着?忘了,管他呢。
“同样也是无可奉告,傅仙君还是少说话,能晚点被渴死。”
秦螽斯友善的说。
“对我很好奇,你明明有能力,为什么不直接寄生在我身上呢?肯定是有什么在阻止你吧?”
傅闲这张嘴一开口说的就是别人不爱听的话。
秦螽斯叹了口气,忍无可忍的把傅闲踹的滚了一圈,用的巧劲没让人感觉到痛,当然羞辱性很大就是了:“求您闭嘴。”
傅闲这么一踹倒也没立刻觉得自己自尊受损,要死要活的破口大骂,他更肯定自己心下的猜测,除了自己的反派光环以外,阻止秦螽斯寄生自己的原因,肯定还有别的。
傅闲自己在某种程度也勉强算得上是寄生在这具身体里,而他迄今为止还活的好好的,每个人都觉得他就是反派本人,这也能够证明这个世界对于反派这个身份底下藏着哪个灵魂,好像也没那么看重,被寄生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这只是推测而已。
秦螽斯这个态度也非常明显,傅闲说对了。
不知道的真相又增加了呢,就是没法传递给其他人。
傅闲脸着地滚了一圈,笑嘻嘻的说:“我猜中了,想不想让我再猜猜别的什么?说不定运气好的话,把你底裤都扒光。”
注意这里的底裤不是真底裤,傅闲还不至于双手双脚都被捆着想这些。
“傅仙君,你要是再乱说一句话,我就要堵住你的嘴了。”
秦螽斯到现在都非常客气,也没暴起伤人,这傻子一开始就得将他们两人都把眼睛嘴巴都蒙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初次抓人经验不足,还是单纯的缺心眼问题。
当然,敌人的犯蠢就是自己的生路,傅闲还不会傻到去提醒这些有的没的。
“我错了我不猜了还不行吗?我想问问,那位在地板睡觉的仁兄是死是活?”
傅闲对于陌生人躺在地上睡觉大为不满,这么邦硬的地板是怎么睡得着的?还不讲卫生,身上的臭味熏着他鼻子了,“实在不行处理一下呢,这味道有点恶心了。”
是的,不在乎一个人是这样的,都半死不活躺在地上都会被认为是在睡觉。
沈oo,屋内不许荡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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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在屋子里当摆设,生死不知的仁兄,衣衫破烂,身上有很多处伤口,上面有很多白点点正在蠕动,
没错,能够在伤口上蠕动的白点点,当然是蛆啦!
蛆就是苍蝇的幼虫,通常喜欢在腐烂的动植物尸体、各种垃圾粪便或者是潮湿的环境里繁殖,显然眼前的哥们不是垃圾和粪便,那么就是一具尸体,自然没有说活人不能腐烂的意思,大家都有腐烂的自由:此人身上多处伤口都已经溃烂,出难闻的味道。
“用不着处理,人还活着呢,等死了再说。”
秦螽斯的视线看向躺尸的哥们,说话的语气也沉稳了一些。
“你口挺重,这人也在你寄生的范围内吗?”
傅闲持续搭话,“缠丝怎么寄生人的流程我不清楚?寄生虫子的话倒是略有耳闻,钻进去控制它们的肢体,去你想去的地方……人也是如此嘛,那你要寄生的话,是从哪进去的?该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