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如果没有师父的话,也没有螽斯今日。”
秦螽斯垂着眸子看着真相,一个乖乖的好学生,“您能过来,学生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
赵仲明年逾古稀,近几年来,身体又大不如前,特地来到秦螽斯所在的老家参加宴会,足够证明他对秦螽斯的看重。
赵仲明又把视线投向傅闲几人,两名年轻男子均是容貌出众之人,那小女孩虽未长开也生的如花似玉,这等气质容貌,哪怕是放在人才济济的皇城,也绝不会被埋没。
这似乎是秦螽斯认识的人。
“这位——傅公子。”
秦螽斯张冠李戴,维持着先前自己随口说出的设定,他指徐子凌为傅闲,“是学生偶然相识的朋友,这几日正好路过此地,就顺路过来了,后面这两位吗?应该就是傅公子带的仆、从。”
说真的,毫无攻击性。
“你刚才似乎和这位仆从起了什么冲突?”
赵仲明回忆起刚才秦螽斯和这位穿着灰衣的仆从(傅闲本人)似乎有什么矛盾。
“没有的事,您看错啦。”
秦螽斯抱着过去扶赵仲明,“师父,现在早晨难免带寒露,学生带您过去喝些热茶,此处茶叶风味十足,比起您爱喝的风清雪玉很像,又多了几分特别的花香。”
秦螽斯扶着赵仲明离开:“傅兄,我先带老师去暖暖身子,您几位自便。”
一边说着还一边露出死装的笑容。
名为傅闲实则徐子凌的徐子凌也露出一抹干笑:“您尽管去,我在此处随便逛逛就好。”
“……”
秦螽斯这货还真的走了,他到底是有恃无恐还是?
“去跟李寒光汇合。”
傅闲说,“我看出来了,它肯定是被什么东西绊住,所以才得乖乖走流程。
在此之前,他应该不会真动手。”
“秦螽斯刚扶走的那老人,叫赵仲明。”
谢疏雨说了一下老者的来历,“是哦,缠丝好像是在复刻秦螽斯的人生?”
“他似乎是想要经历一遍秦螽斯的人生?”
徐子凌说,“秦螽斯在还没有被流放之前,也是前途赫赫的学生,一朝落难,难免会产生心魔……”
“啊。”
傅闲做总结,“也许,缠丝寄居在秦螽斯身上,被秦螽斯的执念困扰,所以还会显得束手束脚,秦螽斯的执念……也许就是养活弟弟妹妹,还有金榜题名,重振门楣。”
“缠丝该活了也有几百年,他这个修为肯定也尝过不少人命,总不能只有秦螽斯一人有执念吧?”
徐子凌嘶了一声,“不成这货是什么圣诞老人,势必满足每个被寄生者的心愿?”
“我感觉也不是不可能嘛……”
谢疏雨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