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又带着玩味与怀念。
“阿托,好久不见。”
“啊?”
余宝胜一愣,眉头紧锁,“阿托?你认错人了,俺叫余宝胜。
神经病吧你!”
虽然老实,但不傻。
这女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邪性,绝非善类。
“赶紧走!
再不走俺可报警了!”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握着斧头的手心满是冷汗。
“报警?”
莫甘娜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笑得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雪白随之起伏,看得余宝胜脸红心跳,又恐惧万分。
笑声戛然而止。
莫甘娜的身影瞬间模糊,下一秒,已鬼魅般出现在余宝胜面前。
余宝胜瞳孔骤缩,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他紧握斧头的手腕,被一只看似纤细的手轻松抓住,动弹不得。
“你……”
“嘘……”
莫甘娜将另一只手的食指竖在自己烈焰红唇前,吐气如兰,“你可想死我了。”
她的手,顺着余宝胜粗壮的手臂温柔地向上抚摸。
最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指甚至暧昧地划过他的耳垂。
冰冷的触感,让余宝胜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不认识你!
放开我!
我不是什么阿托!”
余宝胜吓得魂飞魄散,用尽全力想要挣脱。
“宝胜!”
“爸爸!”
屋里,他的妻儿察觉到不对劲,出了惊恐的尖叫。
“别……别过来!”
余宝胜听到妻儿的声音,不知从哪涌出一股力量。
猛地挣开莫甘娜的手,张开双臂死死挡在妻儿面前,冲着屋里大吼:“待在屋里别出来!”
“哦?不错的眼神。”
莫甘娜舔了舔嘴唇,似乎对余宝胜此刻爆出的勇气颇为欣赏。
她走进这间简陋到堪称家徒四壁的屋子,目光轻蔑地扫过墙上泛黄的结婚照。
以及角落里堆放的农具,脸上的不屑更浓。
“看看你,我的勇士,你在为了什么而战斗?”
她伸出手指,遥遥指向那个躲在门后,瑟瑟抖的女人,和那个已经被吓得哇哇大哭的孩子。
“为了这个只会给你生孩子、把你榨干的黄脸婆?
还是为了这个只会哭闹、让你永远无法挣脱这片穷山恶水的累赘?”
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魔力,每个字都像一根毒针,刺向余宝胜最柔软的地方。
她又指了指这破旧的屋子,指了指外面的柴火。
“还是为了这间破房子?为了这日复一日,像头牲口一样。
为了几口饭而奔波的、狗屎一样无聊的人生?”
“你胡说!
你放屁!”
余宝胜被戳到痛处。
双目赤红出愤怒的咆哮,“她们是我的家人!
是我的一切!
你懂个屁!”
“家人?一切?”
莫甘娜嗤笑一声,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充满诱惑。
“不,她们是你的枷锁!
是禁锢你灵魂的牢笼!
是磨灭你雄心的毒药!”
她瞬移到余宝胜面前,绝美的脸庞几乎贴在他的脸上。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无视余宝胜那想要杀人的目光,轻轻点在他的额头。
冰冷的触感,让余宝胜浑身猛地一颤。
“我……我……”
余宝胜的眼神开始涣散,他感觉一股冰冷的、充满了毁灭与混乱意志的恐怖力量。
正疯狂涌入他的大脑,像决堤的洪水,冲刷着他过去三十年的人生记忆。
妻子的笑容、儿子的哭声、父母的叮咛……
所有温暖的画面,都在这股力量面前,被无情地撕扯、扭曲、碾碎!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