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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刻意被抹除的记忆会给我答案。
但在大蛇丸得知团藏早已给我移植柱间细胞的时候,他感到可惜。
竟然没有觉醒木遁。
他捏着试管,居高临下的打量着我,大概在思考如何从我身上弄些有用的实验数据。
真是不错呢。
能被当做有用东西被打量。
我心想。
他不说话,我也无所谓,但却下意识觉得他比团藏好相处的多。
但由于我翻档案后并没有找到有关写轮眼的记载,我决定问问他,反正也不怕他告诉团藏。
因为他看起来不像是会十分善良告诉团藏,他的实验品有别的小心思的人。
“大蛇丸大人……”
我琢磨着开口,“您知道什么是写轮眼吗?”
大蛇丸显然愣了一下,胆子真大,他想。
毕竟在村子里见到他的小孩子就没有不哭的。
但又想到我问的问题时,他又嗤笑一声,“宇智波一族的人不知道写轮眼?”
我垂下了眸子,睫羽微微颤动。
我姓宇智波?不对,我的姓氏不是这个。
我对这个姓氏一点都不熟悉。
我抿着唇,又开口了,“什么是宇智波?”
大蛇丸不语,只是佩服志村团藏的洗脑能力,又是一个天真蠢笨的傻瓜。
“呵。”
他轻笑,“想从我这里得到信息,你拿什么来交换?”
我低着头,不去看他,又用指尖搓捻垂落下来的绷带。
我有什么东西可以交换的?我还剩下些什么呢?
“您需要什么呢?”
我还是开口。
“让我见识一下你现在的自愈度。”
大蛇丸漫不经心,只是微微瞥了我一眼。
我在实验台上抽出一把手术刀,对着自己的心脏处就来了一刀。
这不算自杀,这应该是证明自己的价值。
血流的很快,眼前开始一阵阵白眩晕。
“我可不会救你。”
大蛇丸饶有兴趣,他可看见了我刚刚是对着心脏下手的,也知道我自从移植柱间细胞自愈能力有所下降。
如果是别人叫她去死,她会不会拒绝呢?
我白着脸,点了点头,声音时断时续,就像秋风穿过破败不堪的屋檐。
“我……当然知道……救我就是浪费查克拉……”
大蛇丸突然笑起来,“如果你不死掉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告诉你父母的消息。”
我愣住了。
真是有够好笑的。
我知道自己的自愈能力下降,甚至已经不及普通人的水平,只是轻微渗血的划伤我需要一个月才能恢复。
大的伤口只能采取普通的止血方式,尽量不死掉,带着疼痛拖到月末木遁暴走时恢复。
这像是对我随意使用自愈能力,延续生命的惩罚。
可要不要听大蛇丸的话呢?我的父母亲究竟是谁?他们是真的死了,还是抛弃了我呢?
明明对自己说过不要在意那些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东西,但心中却忍不住向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