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隔壁会来一个犯错的孩子,能麻烦你照顾一下他,好吗?陪他说说话也行。”
夜叉丸想起了白天控制不住守鹤的我爱罗,明明他也没有什么错误。
尾兽难道是一个孩子能够掌握的吗?!
我乖巧的点点头。
真是一个可爱懂事的孩子啊……如果没有这一切,她应该会很幸福吧。
夜叉丸强忍着不去摸摸我的头。
刚才的整理头其实也根本没有触碰到。
“再见。”
我又朝他点了点头。
再见。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我听见隔壁有什么人进来了。
一阵小男孩低低的啜泣声在实验室响起,让我想起实验中有些人都来不及哭,就再也哭不了了。
“不要哭了……”
我干巴巴的开口。
没人安慰过chi-o9,chi-o9也不知道怎么开解别人。
这两间实验室并不隔音。
体验过所有实验室的我很清楚。
那边的哭泣声也停止了。
“你……是谁?”
对面的人小声开口,像是怕惊扰一只短暂停留的蝴蝶。
我又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现对面的人不可能看到,只能开口,“chi-o9。”
红的孩子显然愣了愣,他不知道有人的姓名会这么奇怪。
秉持着礼尚往来的观念,他想要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但想到那些害怕他的同龄人,我爱罗又止住了口。
她会不会也会害怕而逃走远离?
这是第一个除舅舅以外主动和他说话的人。
似乎是他见到的所有人都不喜欢他。
厌恶或是害怕的目光,总是诅咒他去死的村民,莫名其妙的刺杀……
“你会杀掉我吗?”
他还是忍不住开口,带着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希冀。
“为什么这么问?”
我靠在墙壁上,扣着绷带,“但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这么做。”
经常有实验体因为承受不住痛苦而求死。
虽然这么说,但我却从来没有帮助了解他们的生命。
我知道,如果我无法继续下去的实验就会有其他人替代,但如果我能够坚持下去的话,也许他们不会死掉。
“不要。”
我爱罗闷声,带着些许稚气。
“嗯……”
我轻微声,身子靠在墙上,有些难受的合上眼。
从隔壁有人进来时,我就感到身体有些不舒服,不符合平常等级的疼痛袭来。
不是来自绷带下未愈合的伤口,倒像是注射一尾查克拉的地方。
它在震颤……又像是在嘶吼叫嚣自己的不甘。
我抿着唇,下唇被咬出的小伤口也因此渗出点点血丝。
我将注射一尾查克拉的地方缠上几圈绷带,勒紧。
用紧迫感来遮盖痛感,获得喘息的机会。
很奇怪,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感觉自己似乎还活着。
或许是我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隔壁的人有些着急了,“你……还在吗!”
“我可以和你聊天吗……?”
尽管我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说话,但我还是要回答。
因为要成为一个被需要的人,所以不应该拒绝别人的要求。
“当然……如果是你希望的话。”
“你见过沙海夜空中的星星吗?”
我爱罗尝试着找一个好的话题。
明明只是一个孩子,就算是天马行空的话题也不会有人责怪。
隔壁的人蜷缩在角落,环抱着自己的膝盖,或许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为什么会受到别人的厌恶。
但是现在除舅舅之外,有人不会害怕他,愿意和他说话。
他感到些许幸福。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
关于星星,我其实并没有什么记忆。
实验室的没有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