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手心是母亲指腹的温度,以及熟悉的血迹。
原来是母亲……
我看向母亲,想说自己其实做不到。
但始终未能开口。
我看见父亲的眼睛变得血红,火光几乎要烧掉半边天空。
在父亲毫无防备的时刻,有一把刀朝他的父亲后背刺去。
母亲冲了出去,她略带眷念的看向我,“对不起千祭……”
月色温柔。
原本应该刺中父亲的刀出现在母亲胸口。
父亲的写轮眼变成了三勾玉。
但依旧是困兽之斗。
失去爱人的世界是怎样的?父亲也许会明白。
他崩溃,愤怒,嘶吼,即便砍向一个人会让自己多出更多的伤口,也毫不犹豫。
我想说话,却现自己无法开口,似乎有无形的手掐住我的脖子,只是疼痛。
眼眶湿润……是下雨了吗?
今晚月色明明很好……
也是我的生日。
父亲败了。
他爬向母亲的尸体,还不忘对我露出歉意的笑容,他嘴唇微动,我读懂他的话。
“要好好活下去,小千祭……”
什么嘛……原来所谓的父母亲就是这样寄希望给孩子吗……
真是不给人活路。
但请不要把我一人留下好吗?我不想带着你们所谓的希望一个人孤独的活下去……
我拿起尸体旁边的刀,对着自己刺下去。
真可笑……我明明还没有那柄刀长。
金色的光晕泛起,是我最不想要自愈的一次……
为什么不让我去死呢?
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
你们带我一起走不好吗?
此刻的我尚未明白,有一种爱叫做“希望你活下去”
。
这样的爱才叫做绝望吧……
那样蛮横无理……就这么抛下我了。
幸福对于千祭是一条通往悬崖的路,只是那条路早已站上我的家人,并阻止我前进。
我应该痛苦、不甘、害怕……吗?
也许是。
就这么离我而去,真是不讲道理呢……
这是大人的特权吗……只针对他们留下的孩子吗?
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呢。
我的身上开始出现熟悉的绷带,开始渗血。
眼睛刺痛,两颗勾玉镶嵌其中。
原来我早已流泪……
——
我惊起,心有余悸但嘴中还是忍不住呢喃,“志村团藏么……”
真是好手段,差点就被你骗过去了……
我现这里早已不是之前待的实验室了,相较之前的阴冷,这里干燥且热,甚至热得过了头。
有点头晕。
“醒了?”
有人掀开马车的窗帘,我猜测我可能在随着商队前往砂隐村。
毕竟没有人会把转移实验体放在明面上。
看着他,我只是点了点头,并不说话。
那人挤了进来,他浅金色的头有点像流沙。
我往旁边挪了挪,以免挤着他了。
长期不见阳光和实验后的我脸色总是苍白没有血色,明明是漂亮的眼睛却像是蒙了一层灰,该笑的年纪却总是抿着唇,该吵闹的年纪却总是沉默着。
夜叉丸想起了他外甥,本应该被宠爱着长大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