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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难熬的是我所有的活动都是在美琴的视线下进行的,每次感受到她欲言又止的目光,我都会加快进食的度,就像完成任务一般。
我不知道,美琴其实是想提醒我小心烫,但又看到我吃的极快又生生止住了话头。
吃完后,身体很糟糕……胃有点痛,喉咙又涌上一股腥甜。
我下意识伸手去捂住嘴,手心的绷带上很快就染上了一团刺眼的猩红,像是雪地里的红梅。
更糟糕的是,有几滴血从指缝间穿过,几乎是戏弄我一般落在地上,沾污了地板。
我下意识慌乱的跪在地上去用手擦干,却忘了另一只手上也有血迹。
徒劳无功,反而越擦越脏,就像我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
我会弄干净的!”
美琴显然也有些慌乱,想要拉我起来,却想起之前我不肯让人触碰的样子,不敢伸手,担心我反应会更剧烈。
是有什么内伤吗?美琴想起自己丈夫的交代以及当时凝重的神色。
要赶紧去找医疗忍者为这孩子看看。
看见她出门的动作我才恍然回过神,几乎是喊出声来,“没事了……我不需要治疗!”
呼声止住了美琴的动作,她迟疑的回过头,面带忧虑。
“这是老毛病了,我已经习惯了……”
我低着头,小声的解释着。
就像夜叉丸给我的糖一样,这副破败不堪的身体接受不了一点温柔。
呕血和渗血的症状像是名为三日月千祭之人的悲鸣,像是在拒绝和哭诉,她说一切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美琴想要靠近我又担心的样子真打动人。
地面上的血也干涸了,而那斑驳的血迹就像一个垂死之人在无能挣扎。
我跪坐在地上,有些自暴自弃。
那双眼睛仿佛永远蒙着雾霭,身体纤薄如纸,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的脆弱感。
本应该肆意笑着的人,却时常神色淡淡,挂着一抹厌倦。
“抱歉,又弄脏了您的地板。
我可以偿还些什么吗。
无论是鲜血、伤口,还是生命我都可以支付……”
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的身体就像一具空壳,里面装着血肉,然后毫无价值。
什么样的孩子会说出这种话?美琴看着我,也不说话。
想知道我究竟经历了什么。
这时,大门从屋外打开了,如雏鸟一般稚嫩且充满活力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
“母亲,我们回来了!”
他牵着自己亲爱哥哥的手,雀跃的跑进屋子。
想找到一个地方躲起来……这是我当时的想法。
自己的丑陋与不堪仅仅几个人看到就足够了,不要有更多的人去探究污泥了。
哥哥今天陪伴了自己一整天!
想起自己一天都和哥哥在一起,小佐助心里就止不住冒泡。
可他没有开心多久,就被浑身绷带的陌生人吸引了注意。
缠那么多的绷带就像见不得光的怪物一样。
在注意到我脚上的浅蓝色拖鞋时,他的声音有点生气,“你是谁?为什么妈妈昨天给哥哥买的拖鞋!”
“佐助……”
另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无奈,宇智波鼬安抚一般摸了摸弟弟的头,柔和了神色。
鼬并不在意有人穿了母亲昨日给自己买的拖鞋,他反而注意到地面上斑驳的血迹。
是受伤了吗?
他微微抿唇,在心中思索着。
事先声明,时间线会有些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