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美琴突然现自己在我醒来后,两人相处了那么久的时间,竟然还没有进行自我介绍。
都怪自己太疏忽了,自己见到这么可怜的孩子时太无措了。
简直都不知道怎么接触。
突兀的介绍由她起,也为了让我更放松一些,美琴又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弯下身子和我平视,那双和我一样的黑眼睛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撞进我的视线。
真是一位温柔的母亲啊……
“我是宇智波美琴,你可以叫我美琴阿姨哦。”
于是藏在哥哥身后的某人被自己的母亲不情不愿的拉过来,“你好……我是宇智波佐助。”
他才不想和这个奇怪的人认识呢!
而自己的大儿子就那么省心多了,“你好,我是宇智波鼬。
欢迎你回到宇智波一族。”
他也学着自己的母亲朝我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
“这是我的丈夫,富岳,也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那个看起来很严厉的男人点头示意。
考虑到自己的丈夫不擅长和小孩子打交道,美琴干脆替他介绍。
真是直接且突兀的介绍啊……但对我来说,确实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尊重。
有人会和实验品做自我介绍吗?
宇智波……根据那个怪诞美梦,好像是父亲曾经抛弃的姓氏。
我不是宇智波。
我也不是他们所说的千手。
但他们说千手公主的骨头敲碎的声音格外好听。
我……也不想是chi-o9。
可我也不能是三日月千祭……
我……应该是谁?
本应该被榨干最后价值,却苟活于世的实验品?
还是裹满绷带却藏不住自己的异类?
我不是我?还是只存在断续之间的刹那?
接下来就是我最不愿意面对的情况了:四双幽深的黑色眼睛一起看着我,等待我说出自己名字。
如果世界是虚假的,没有人必须面对自己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就好了。
我现在所面对的事情让我很为难,甚至不如划开自己的血肉简易。
“我……”
我其实想说自己没有名字的,但转念一想,选择说出了自己最常用的伪装,“chi-o9是我的名字。”
就这样……别再试图探索我的一切好吗?它们如此短暂且平常,根本不需要被人知晓。
我也能够忘记吧……
能忘记吗?
“哼,名字都不愿意说出来的小气鬼!”
连佐助这样的小孩子都知道这不可能是我名字。
一串冰冷的数字,是构建不了一个代表寄予父母希望的名字的。
美琴感到无奈,就连名字都不肯说吗?
自始至终,我都是那副抗拒一切的模样。
拒绝触碰、拒绝靠近、拒绝善意……
可是美琴不知道的是,我更多的是惶恐。
惶恐一切的关心都是假的,只是我死在沙漠前的最终幻想。
只是惶恐着,不触碰,试图以此延续虚无缥缈的未来。
他们恐怕会不满意我的回答吧……讨厌我这个自私、怯弱又愚笨的孩子。
我偷偷动自己的共感力,去共感他们的情绪。
我现在大概能掌控自己的共感力了吧?我不知道。
但我这样的行为就像一个品德败坏的窥视者,窥探别人情绪什么的,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我知道自己做的是一件坏事,可是依旧义无反顾的去做。
果然自己不是一个好孩子……
我的手指绞着绷带,美琴阿姨给的绑带和实验室的不一样,更软,更暖和。
这么好的东西就被我浪费了……
共感力如同蛛丝一般向四周散去。
宇智波佐助的情绪……生气、讨厌,害怕抢走自己的哥哥?
宇智波鼬的……好奇,不解?
美琴阿姨的情绪好柔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