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员现我将自己的血抹在其他实验体身上,尝试加快他们伤口愈合时,质问的话一样难以回话。
该怎么办?
根据他透露出来的信息,我得出的结论应该是宇智波鼬他个人慕强还是宇智波一族的人都慕强?
我有些着急,牙齿轻轻磨蹭着下唇的结痂。
真好,又渗出血了……
但我不知道的是,我现在着急的样子算是有些活人气息了,暂时不再是那种类人的空壳。
“对不起……”
我一边说,一边琢磨着下一句,左手指尖的绷带也勒出一道痕迹,“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能让你满意。”
宇智波鼬:“?”
什么人会莫名其妙的道歉?他有说过需要她回答让自己满意的要求吗?
宇智波鼬不说话了,他低头微微沉思的样子让我有些忐忑。
偷偷动共感力……
明明知道自己不受别人喜欢,可我心底却总是想着怎么让别人感到满意和舒适。
有些情绪对我来说很陌生,所以我只能通过共感力这种不光彩的方式来体验别人的情绪,以此揣测别人的态度。
好奇……惊讶?不解?
奇怪的情绪,不应该是厌烦或者讨厌吗?
宇智波鼬,你的情绪为什么不一样呢?
我放开思绪,低着头,仔细感受着他此刻的情绪,试图找到什么突破口。
“你在做什么?”
宇智波鼬出声打断我继续沉浸在共感力当中。
他微微皱眉,心中思考着刚才很奇怪的感觉。
方才,就像有什么东西贴上了他的皮肤,靠近他,试图感受他的一举一动。
如同被一种无形的东西触碰,温度不高,也没有让人生厌的寒意。
“没有做什么!”
我猛然抬起头,连忙回话,急于隐藏自己先前的小动作。
虽然不喜欢抬头,但夜叉丸说过这样显得我比较真诚一些。
除去丝的遮挡,宇智波鼬现在才终于看清楚我的脸。
脸色是意想之中的苍白。
即便他们已经出门很久,晒了好长时间的太阳,她的脸色也没有好多少。
眼下的两颗小痣猝不及防的暴露在眼前。
明明都是黑色的小痣,长在眼下的位置都是对称的,却让他感觉不一样。
宇智波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她和自己见过的流浪猫联系在一起的。
可怜兮兮的。
几乎每一缕丝都是服服帖帖的下垂,和佐助的很不一样。
脖颈处的绷带还在渗着血呢。
她不知道痛吗?
话说,她一直都在解释伤口没事,却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那些伤口究竟是怎么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