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大陆应该分布很广泛的。
爬上高高的台阶,我看到一座高大古朴的神社,它的前殿很大,我一进门就看到许多人。
黑头黑眼睛,头炸毛的人占多数,黑漆漆的眼睛一起盯着我,于是我偷偷往后站站。
被一群人注视是一件很让我不适的事情:我需要不断调整自己的状态,呈现他们最满意的样子,顺从、忍耐、有价值。
无形的视线好似一把把刀子,将我削的血肉模糊,雕刻成他们喜欢的样子。
“这是那个从木叶边界带回来的孩子?”
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老者开口,或许他不老,只是当忍者显得命比较短吧。
他的目光扫视着我,但并没有什么恶意。
我低着头,不想说话。
真的不喜欢和别人交流……这意味着我要向他们透露出自己的信息。
我的身上明明没有值得注意的地方。
为什么他们总将视线放在我的身上?
如果是绷带的问题的话,我确实无法改变,我也不知道在没有绷带遮挡的前提下,自己会做出哪些过激行为。
绷带是我的第二层皮肤,也是实验体chi-o9的“遮羞布”
。
唯有那样,我可能才像个活人吧……
“她是宇智波一族流落在外的血脉……”
宇智波富岳开口,又停顿了片刻,“她开启了写轮眼。”
这么小的年纪就开启了写轮眼,就连自己天赋很好的儿子鼬都无法做到。
在座的人都是惊讶的神色,不到五岁的孩子竟然开启写轮眼了?
宇智波富岳不知道我究竟经历了什么,所有人都不知道。
这样就好像和他们隔了一层透明的墙交流,无法触碰到最真实的对方。
我认为这很好。
“她的父母已经去世了,希望大家能多关注这个孩子……”
宇智波富岳开始说着客套话。
我则是很对不起的走神,有一道很直白的视线一直落在我的身上,我寻着那道目光看去,对上了一双漂亮的眸子。
虽然他的眼睛也是很具特色的宇智波一族的黑色,但我觉得他的很好看,亮晶晶的,好像盛着太阳。
是一个比我略大几岁的少年。
他朝我笑,然后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无事的朝我说话。
——你好。
我收回了视线,也并不想朝他回一个笑容,我感觉自己的这副样子算不上好看,会令他讨厌的吧。
他或许是觉得我的态度过于冷漠,在我转身的瞬间露出伤心难过的神色,整个人似乎都耷拉下来了。
不可以让别人失望,也更不可以让别人伤心!
我将收回的视线重新放到座下的少年,果然,他又露出那个阳光一般灿烂的笑容。
我又感到恐慌,他在试图和我一个实验体聊天?不行的……
或许是我想多了?他只是想和人聊天,而那个人可以是任何人?
我是可以随时替代的?那也许可以吧……
我悄悄观察了他一眼,他的反应很灵敏,顿时抓住了我鬼鬼祟祟的视线,他又朝我露出了一个笑,做了一个嘴型。
——“要出去吗?”
又朝我眨了一下眼睛。
不要……爱笑的人请远离我。
我抿了抿嘴巴,感受着绷带紧勒的感觉,试图抓住一抹轻松熟悉的感觉。
可我的心在动摇……这里真的好无聊,大人的聊天。
我一直忽略自己也是小孩的事实,却试图以孩子般的稚嫩和蠢笨来实现所谓的“价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