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到宇智波富岳的家中。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在做梦。
我真的醒来了吗……
会是虚假的吗?再一次的欺骗?再一次的无望等待?
或许在之前,属于心的那片土地曾经播下过希望和幸福的种子。
有一棵长成稚嫩的小树,却被人残忍折断。
那是属于三日月千祭,两年的幸福。
后面的冒出鹅黄色的幼苗,却被实验员亲手掐断,后来我自己学会了掐灭希望的幼苗,也停止撒下种子。
那是属于chi-o9的,三年还是四年的惶惶不可度日。
而早已荒芜的土地被人现,我是否应该阻止别人开拓呢?
保留它原有的荒芜模样,还是期待它以后的变化?
种子、雨露以及阳光,我似乎早已支付不起。
那里是一片匮乏。
它干渴,我却静待不曾动作。
那种感觉,就像远远的看着曾经的自己死去。
看她挣扎、看她痛苦,看我无动于衷。
一进门就是美琴阿姨的笑脸,收养这件事其实她早就和丈夫商量过,没有什么意外的。
“我其实很早就希望有一个像你一样可爱的女儿了!
我很喜欢你呢。”
我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您……在开玩笑吧……”
可回应我的是对方不变的笑脸,我顿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喜欢什么的……不应该放在我的身上啊。
被人厌恶才是我的常态啊……
“我可以称呼你为千祭吗?”
美琴阿姨询问我的意愿。
我不可能拒绝美琴阿姨的,但又抱有一丝侥幸,刚想说出“恐怕不可以”
的时候,我想起了在神社里听见的对话。
我好像……自愿被套上姓名的枷锁了。
宇智波是我的姓氏……千祭是我早就丢弃的名字。
再次捡起它,意味着我要重拾过去,走向未来吗?
也许吧……
过去什么的,从来不是我能够掌握的,它比未来还难以改变。
“一切按照您的意愿,您想怎么叫我都行……”
“千祭,不用对我使用敬语啦。
我们是家人了,你可以叫我美琴阿姨。”
宇智波美琴考虑到失去父母的孩子,恐怕不喜欢再叫别人母亲的情况。
“好的……美琴阿姨。”
我看见美琴阿姨笑的更加开心,我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只要美琴阿姨开心就好。
我不知道我在外面待了多久,反正回来的时候要吃晚饭了。
面对他们一家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只能什么话都不说,静静的吃着饭,甚至拘谨到面前的菜都不敢夹。
之前是他们口中所谓的“客人”
,现在是他们理想中的“家人”
,二者不同,我是否应该要更显出我的诚意和价值一些?
要吃的更少些吗?饭后收拾餐桌?在厨房洗碗?
虽然手上缠着绷带很不方便,会把绷带弄湿并且染上很不好闻的气味,但如果是身为“家人”
应该做的,我一定会好好完成的……
美琴阿姨突然停下吃饭,神色严肃起来,“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鼬和佐助。”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都望向美琴阿姨。
我在心中祈祷着千万不要是我的事情……
之前单方面答应过佐助不会做出抢他哥哥的事情,而现在突然成为他的家人,他原来所拥有的一切,可能会因为我的原因而减少……
我不想分走宇智波佐助一分一毫的东西。
他的幸福也不是我能染指的。
“佐助想有一个姐姐吗?”
美琴阿姨期待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
“才不要!
我有哥哥一个人就够了。”
“那鼬呢?想要一个妹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