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朝门口靠近。
“千祭……你也不准去。”
我身躯一震,假装摸脖颈处的绷带,然后又检查手臂上的绷带有没有松散。
此时,我和那个奇怪的宇智波鼬很默契的对上了视线,看出了对方的意图。
宇智波鼬找到一块抹布,开始十分仔细的擦拭客厅的摆件。
我则是看准宇智波富岳每喝完一杯茶,就立刻续上一杯。
宇智波富岳只是看了我们两个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看着文件。
宇智波鼬把客厅的每一个地方都擦了一遍,而我给宇智波富岳已经倒了两壶茶了。
我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不可置信。
宇智波富岳真是……风雨不动安如山。
宇智波鼬朝我做了一个口型,“上楼。”
没办法,宇智波富岳一直坐在客厅,视线是可以直接看到大门的,我和宇智波鼬根本不可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去。
这是我第二次到达二楼。
宇智波鼬推开了一个房间的房门。
“这是我的房间。”
我明明什么都没问,也不好奇的……
我在房间的墙上看到一幅画,颜色很鲜艳,用稚嫩的笔触勾勒了四个火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