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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子里的番茄我也偷偷数过……也没少。
宇智波鼬……他碗里的饭是一点都没动。
他平时吃饭不是一分钟才吃一口的。
装作若无其事的边听边吃还是可以的,但他们的漏洞很多……
关于“生日”
的话题……究竟有什么感兴趣的呢?
不过是我又没有实现“价值”
,而莫名其妙的多活了一年。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会期待他们自己的生日吗?
我看向他们两个: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外貌有些许的相似,性格却完全不同。
与宇智波佐助对视上时,他会微微昂起头,像一只高傲的小白猫;但如果我要是真上手摸的话,宇智波佐助会“炸毛”
。
当我说“宇智波鼬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他的”
时,宇智波佐助又会不敢与我对视,然后莫名其妙的“恼羞成怒”
。
但宇智波鼬的话……不太一样。
他每次都可以很容易的抓住我的视线,简单的就像随手接住一片花瓣。
我在没有理直气壮的事情时,与宇智波鼬对视会很难办……宇智波鼬的眼睛藏着他未尽的话,我解读不了。
宇智波鼬让我有一种感觉:注视他是一件很让我自己很“吃亏”
的一件事。
但不看宇智波鼬是不可能的……就像他在观察我的同时,我也会留意他。
这样的结果就是被不止一次的抓住视线。
没有任何办法……
我赶紧吃完饭,帮美琴阿姨收拾一下回到房间里。
如果可以……我想自己应该把整个房子的家务全包。
因为自己始终毫无用处……也寄人篱下。
付出点什么,才会让我感到一点点的“安心”
。
坐在房间床上的椅子上,望着窗外摇曳牵连的树影,我又忍不住呆:
究竟怎样才可以达到父亲口中的“价值”
呢……?
月末的倒计时在今天会停止,因为脖颈处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扯了扯那处的绷带,是熟悉的压迫感和些许窒息感……
我又忍不住想:如果我死掉,绷带应该会是我唯一的遗物,但我希望自己什么都不要留下,绷带也应当烧掉……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小心的拉开椅子,不让它与地板摩擦而产生难听的声音,因为那总会让我无端联想到实验室里的惨叫……
我对敲门的人是谁都不想去想,因为我对谁都无所“期待”
,无论是谁来敲门我都不会做出不同的事情来……
出现在眼前的是宇智波鼬的脸。
他的嘴张张合合,但还是忍不住说:“千祭,明天我就要上忍者学校了……”
上忍者学校也许会学到很多忍术,明明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但宇智波鼬心里却是有点不安和……不舍。
我点了点头,但心里根本不明白宇智波鼬把这件事告诉我做什么,“或许……你应该要和你的弟弟说说?他可能会有什么看法……”
整天缠着哥哥的某宇智波佐话助,如果哥哥要去上学的,他恐怕会在家里孤零零的……
当然,我不可能会带宇智波佐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