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波鼬怎么在收到“私人信件”
之后表现的这么奇怪……
“千祭想看吗?”
宇智波鼬似乎给足了我选择的权利,但仔细观察一下就会现他根本没有把信递过来的意思。
“不想……”
我不知道宇智波鼬是打定了我对这样的“私人信件”
不感兴趣,就算有,某人也会露出“抱歉”
的神色,说着“我想帮千祭念一念。
千祭不要看了好吗?”
“千祭以后不要帮他们收这种信件了,可以吗?”
“为什么。”
“因为我以后不会收这种信件了,既然是‘家人’……我们应该一样。
所以千祭也不可以收这样的信件了。”
利用对方的认知障碍来编制谎言……宇智波鼬不太敢看着对方的眼睛,他拿起笔写着习题,却迟迟落不下一个字。
他在静等我的回答。
这次我读出来了。
“当然可以了,鼬的话不会错的……”
我点了点头。
原来“家人”
……是那种“我不可以,你也不可以”
的关系么……有点奇怪,但是是完全可以接受的程度。
宇智波鼬在心里默默记下写信的男生的名字。
我则是想着下午的实战课。
虽然实战课已经不是才入学的那种“打打闹闹”
了,上升为“丢苦无”
“几人切磋”
的程度了……但我目前比较担心投掷苦无时的“恐惧”
。
脖颈处会产生真实痛感,或者幻痛,我就会忍不住想要捂住脖子,蹲下身子尽量缩小自己。
那样的行为实在“怪异”
……我想成为一个“正常人”
,不想格格不入。
我想着在脖颈处再缠一圈绷带或者勒紧一点,模拟那种“被捂住”
的感觉,也许可以忍住那种想要用手捂住的冲动……
但这一切……需要在下课时无人的厕所隔间里进行。
上课铃声响了,又是一个无聊的上午……我想着。
悄悄的把上次借的《忍界通史》拿出来看吧……我倚着墙壁,小心的翻看着。
纸张翻动的摩擦声,像极了那一天藏书室的风过叶隙的“沙沙”
声。
真“糟糕”
啊……我想起了宇智波止水。
他的眼睛……就像在阳光下波光粼粼的南贺川水。
泛着揉不碎的光……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窗外投射进来的光,直直的落在了桌面上。
衣袖之下露出一点点指尖顺着光影的痕迹滑过。
那天或许是我态度比较差吧……
宇智波鼬看着旁边的人翻开了一本书,却迟迟没有翻过一页。
在想那些信吗?千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