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我依旧会动用月读。
但不再是为了逼迫或折磨。
而是构筑一些更加“美好”
的幻境。
或许是樱花飞舞的春日,或许是星空璀璨的夏夜。
在幻境中,我会引导她的共感力,让她“感受”
到一种绝对的、无忧无虑的快乐。
我会在幻境中,一遍遍重复那夜她被迫说出的誓言,不是用命令的语气,而是用低沉而诱惑的声音,仿佛在重温一个既成的事实。
“你爱我,千祭。”
“是的,我爱你,鼬。”
在月读的催化下,她的回应会从最初的麻木,逐渐带上一种朦胧的、被暗示出的“情感”
。
共感力在幻境中会变得异常“甜美”
和“顺从”
,与我的意识紧密交融,仿佛我们真的是灵魂相通的伴侣。
当从月读中脱离,她往往会眼神迷离地靠在我怀里,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轻声重复着:“鼬……我爱你……”
这被精心培育出的“爱语”
,像蜜糖,涂抹在我内心那片漆黑的欲望之上,暂时掩盖了那份强取豪夺的苦涩。
那道脖颈上的伤口,依旧是我们之间最私密的纽带。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她被窗外的电闪雷鸣惊醒,共感力因外界剧烈的能量波动而变得紊乱,脖颈上的伤口也传来阵阵鲜明的刺痛。
她蜷缩起来,瑟瑟抖,脸色苍白。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用查克拉构筑屏障,而是将她拥入怀中,让她背对着我,坐在我身前。
我的手掌,轻轻覆在她脖颈的绷带上,隔着一层布料,感受着其下伤口的轮廓。
然后,我低下头,将唇贴在那绷带覆盖的伤口位置。
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仪式般的专注。
我的查克拉透过唇瓣,极其温和地流淌过去,不是治愈,而是“共鸣”
。
我模拟着那伤口的刺痛,却将强度控制在她可以承受的、甚至带来某种奇异安抚感的范围内。
她的颤抖渐渐停止了。
共感力那尖锐的紊乱平复下来,化作一种深沉的、带着痛楚的依赖。
她向后靠在我怀里,身体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平稳。
“只有我……”
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淹没在雷声中,“能让你平静,千祭。”
她轻轻“嗯”
了一声,主动将我的手拉到她胸前,让我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心脏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受到她平稳的心跳。
共感力传来一片疲惫而安宁的空白。
在这种时刻,那份扭曲的掌控与被掌控,仿佛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
我是她痛苦的根源,也是她唯一的慰藉。
她是我的囚徒,也是我唯一愿意倾注这病态温柔的对象。
祈的存在,为这片阴湿黏腻的关系,增添了一抹看似正常的亮色。
小家伙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父母之间那异常的氛围。
她会在阳光好的下午,拉着千祭的手在庭院里追逐蝴蝶,银铃般的笑声洒满院落。
千祭看着女儿时,脸上会露出最为真实、柔软的笑容,共感力也洋溢着纯粹的快乐。
而我,会站在回廊下,静静地看着她们。
有时,祈会跑过来,抱住我的腿,仰起小脸,用那双酷似她母亲的眼睛望着我:“父亲,一起来玩!”
千祭也会停下脚步,站在不远处,目光温顺地望过来,共感力带着一丝期待的波动。
在这种时候,我偶尔会放下卷轴,走下回廊,参与到她们短暂的游戏中。
或许只是帮祈捡回滚远的皮球,或许只是看着千祭教祈辨认花草。
时间很短,但阳光很暖,祈的笑声很甜,千祭的眼神也很柔和。
这片刻的、看似寻常的家庭温馨,像一层薄薄的糖霜,涂抹在我们那由掌控、依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