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适应“叔叔”
这个身份。
祈却不怕生,仰着小脸,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好看的“哥哥”
(她一开始并未理解叔叔的含义)。
“这是佐助,祈。
要叫叔叔。”
千祭轻声引导。
祈眨了眨眼,奶声奶气地重复:“叔……叔?”
佐助的耳根似乎红了一下,他有些不自然地“嗯”
了一声,蹲下身,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枚手里剑——不是真家伙,是木制的、边缘磨得光滑的玩具。
“给……给你的。”
他把手里剑递过去,语气还是有点硬邦邦的。
祈高兴地接过,挥舞着小小的手里剑,咿咿呀呀地比划着。
共感力传来纯粹的、新奇的快乐。
自那以后,佐助来我们这边的次数莫名多了起来。
有时是“顺路”
指导一下族里的小孩手里剑术(而祈总是那个最受“关照”
的),有时是带来一些村子里的新奇糖果或小玩意儿。
他依旧不太会表达,面对祈那些天马行空的问题,常常会板着脸,用最简练的语言回答,或者干脆用行动演示。
但祈似乎很喜欢这个“厉害的叔叔”
,每次见到他,都会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共感力像欢快的小溪流。
一次,我任务归来,看到佐助正一脸无奈地任由祈爬到他背上,抓着他的头“骑大马”
。
少年清俊的脸上满是窘迫,却并没有真的把她甩下来。
看到我,佐助立刻恢复了平时那副酷酷的样子,把祈从背上抱下来,轻咳一声:“她非要玩。”
祈却咯咯笑着扑向我,共感力洋溢着满足:“父亲!
叔叔当大马!”
我看着佐助微微泛红的侧脸,心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这个骄傲的弟弟,似乎也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地疼爱着这个侄女。
——【止水的祝福】
止水再次出现,是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
他依旧是那副爽朗的样子,仿佛岁月的流逝并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只是当他看到牵着千祭的手、好奇地打量着他的祈时,那双总是含笑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恍然,最终沉淀为一种温和的、带着些许释然的祝福。
“这就是小祈吗?长得真像千祭。”
止水蹲下身,笑容温暖,没有丝毫阴霾。
他伸出手,掌心托着一只用查克拉线操控的、栩栩如生的纸蝴蝶,翩翩飞舞着吸引祈的注意。
祈立刻被吸引了,伸出小手去够那只蝴蝶,共感力传来雀跃的波动。
千祭站在一旁,看着止水和祈的互动,脸上带着平静的、浅浅的笑意。
共感力平稳而温和,没有任何波澜。
那些过往的纠葛,似乎真的在时光和这个新生命的冲刷下,化为了淡淡的云烟。
止水逗了祈一会儿,站起身,看向我和千祭。
他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流转,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了然的、甚至带着一丝欣慰的神情。
“看来,你们过得不错。”
他微笑着说,语气真诚。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言有些话,无需说出口。
止水离开时,揉了揉祈的头,递给她一个小巧的、刻着飞鸟纹样的风铃。
“挂在窗边,风来了会唱歌。”
他对祈说,然后又看向千祭,眼神温柔,“要幸福啊,千祭。”
千祭轻轻点了点头:“谢谢你,止水。”
共感力没有任何异样,只有一片温和的宁静。
看着止水离去的背影,我心中一片平静。
他曾是我嫉妒的源头,是阳光的象征而如今,那份阳光以另一种形式,化作了对祈的喜爱和对千祭的祝福,融入了我们这个看似异常、却又自成一格的家庭图景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