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不孝女!
你爸我还没死呢,哭得要死要活的做什么,连觉也不让你老子睡得安心。”
老江的声音中气十足,一点也不像个在床上躺了三天的病号。
江听芙捂着头,嘴巴一扁就为母亲抱不平:“你还睡得着觉?你瞧瞧温女士,满眼的红血丝,都不知道多少天没合眼了。”
江玉山顺着她的话看向温舒,一时什么话都哽在了喉咙中。
他自问这么多年从没让温舒吃过苦,连生意场上的事也从不勉强她。
可如今红着眼看着他们父女二人的温舒,丝散落凌乱,眼底的乌青和疲惫遮都遮不住。
“舒儿,”
江玉山红了眼眶,“这几日委屈你了。”
温舒上前牵住他的手,含泪摇摇头。
江听芙在一旁像个大瓦的电灯泡,静静地看了半晌,像是终于想到要紧事:“爸、妈妈,我们家还能回去吗?华府那个家。”
华府是京都有名的别墅区,住在里面的人非富即贵。
江听芙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那栋房子在温女士的名下,万一能保得住呢?
可显然她天真了。
江玉山长叹了一口气,眉眼好似更沧桑了些:“芙芙,是爸爸没用,那栋房子也拿去银行抵债了,咱们……只能搬家了。”
江听芙认命地闭上双眼。
一只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人中,生怕自己再承受不住晕过去。
该死,别晕了。
再晕下去,又要花一笔住院费了。
如今虽穷途末路,江玉山也还算乐观:“芙芙别怕,爸爸不会让你们流落街头的,住的地方已经找好了,就是有点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