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挤破了头想进来。
说起来,江听芙这次算是第三次来鼎州。
前两次……
不说也罢。
如今虽是早秋,白日里还是有些燥热。
整栋大楼的冷气都开得很足,对于忙碌的打工人来说,冰凉的冷气和咖啡机里的热咖正配,都是让人保持思维清醒、增加工作效率的东西。
会议室外没有可以坐的地方,江听芙又不好意思跑去会客室里坐,只能站在会议室外干等着。
短裙露出的双腿被冷气吹得凉丝丝。
江听芙有些顶不住,跑去咖啡机前给自己泡了杯热腾腾的咖啡。
一回头,眼前就站了个人。
高特助双眼亮,惊喜道:“江小姐,您怎么在这?”
身后有人和遇见熟人的双重惊吓。
江听芙手里的咖啡晃了晃,滚烫的咖啡液晃出,倒在手背上迅冒起蒸汽。
“啊!”
火辣的痛感让江听芙猝不及防,大脑根本来不及思考那么多,那杯咖啡就已经从手里掉下去了。
干净的地板瞬间被咖啡砸污一片。
江听芙自小养尊处优,即便破产,温舒也没让她进过厨房,更别提会有被热水烫这种事生了。
她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生活常识。
高特助也没想到自己打声招呼就闯了大祸。
看着江听芙的手迅泛红,他急得手忙脚乱,又不好上手:“江小姐,那、那边有洗手台,我去给您拿冰……”
不等他说完。
一个更快的身影冲到了江听芙面前。
江听芙疼得眼泪糊住眼,压根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就被抓着手拉到了洗手台前。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流动的清水冲淡了尖锐火辣的痛感。
江听芙慌乱不安的心也跟着冷静了下来。
她眨了眨眼,眼眶里盈满的泪水被挤落,砸在洗手台边上。
裴青序从侧面看去,浸湿成撮的长睫毛扑闪扑闪,眼眶软得红。
江听芙清瘦,脸颊上却挂着莹润的颊肉,抽气时一鼓一鼓的,下巴还挂着半滴泪。
也不怪裴青序觉得她年纪小。
本来就小,长得也显小。
性子也跟没长大的孩子似的,什么都不懂也不会。
想到这,裴青序眉头不禁皱起,清冷磁性的声线带着担忧:“很疼?”
咖啡机出液是七十度,足以把人皮肤烫伤,那一块被咖啡撒到的皮肤也红得刺眼,和周围白嫩细腻的肌肤形成对比。
裴青序甚至不敢把水流开太大,怕水冲击到创口。
疼啊。
怎么会不疼。
江听芙禁不起问,这一问,她就忍不住哽咽:“裴青序……”
“…我在。”
“你这公司克我吧?次次来都没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