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听芙就纳了闷了。
裴青序那么好用的脑子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就拿结婚来说,要么情敌上门挑衅,要么婆婆三天两头立规矩,这些不是坏事还能是好事不成?
想到这江听芙心里就来气,也没心思陪他大晚上唠嗑了:“裴青序,你到底想干嘛?没事我挂了。”
那头沉默须臾:“手还红吗?还疼不疼?”
江听芙看了一眼手,面无表情:“不疼不红,赔偿费够了。”
裴青序嗯了声,又问:“睡前涂药了吗?”
江听芙沉默了会。
裴青序仿佛隔着屏幕都能看穿她:“没涂?涂了再睡,药有消炎作用。”
江听芙没好气地把手机扔在床上,下床在包里翻出药膏,挤了一坨在手臂上涂匀,整个过程只花了不到一分钟。
她拿起手机:“涂了,能挂了吗?”
手机那头的风声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沉寂得连呼吸声也听不见。
江听芙等得都快没耐心了,手机里才传出声音:“听芙,你知道江氏现在的情况吗?”
江听芙古怪地皱了下眉,犹豫:“…知道啊,破产了呗。”
裴青序顿时了然。
看来江家二老都没打算跟江听芙说江氏的事。
见他没说话,江听芙又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江氏怎么了吗?”
江听芙从没过问过江氏的事,整个京市那么多公司,破产的也不止这一家。
她自认倒霉,也不觉得这是件稀奇事。
至于破产的原因,她没问,温舒和江玉山也没说。
但听裴青序的语气,江听芙忽然觉得隐隐中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听芙,”
裴青序斟酌着,意味不明地开口,“去见见你哥哥吧。”
“我哥哥?”
江听芙琢磨不透他没头没尾的话,“可是我哥哥现在还不能见,只能找律师去见。”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
裴青序知道她不会拒绝。
那边沉默了几秒,果然应了声“好”
。
电话没继续闲聊下去,因为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裴青序想着她大概是累了,留了个时间便挂了电话。
裴青序虽不是很想承认,但他现在的身份的确是个外人。
江家瞒着江听芙,大概是想保护她。
但终归是姓江,一味地隐瞒并不见得是最好的保护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