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珩一行人在拆蛋糕。
年向曦看了眼角落的两人:“那还有两个人呢,不用喊过来一块切蛋糕吗?”
左珩笑着将刀塞进年向曦手中,握住她的手,用只有身旁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不用喊,阿序巴不得咱们吃完蛋糕换场子,留他和听芙妹妹在这呢。”
贺霄催着:“嫂子切吧,别管他们,一会我送两块过去就行了。”
“我送吧,”
万莫霆格外积极。
他想看看那两人偷偷摸摸地在干什么好事呢。
贺霄:“去去去,别跟我抢,人是我叫来的……”
那席五人座的沙硬生生坐出了单人座的既视感,娇小的身影被挤在男人和沙扶手中间,像被圈起来只待拆吃入腹的羔羊。
身旁的男人就是那头虎视眈眈的狼
两块切好的蛋糕端到了角落。
蛋糕上的那两块爱心巧克力还是特地从别的地方拿来再插上的。
贺霄目光从裴青序身上掠过,对着江听芙笑:“听芙妹妹,吃蛋糕吧,这家蛋糕还不错,你们女生应该都喜欢吃……”
“她不喜欢。”
裴青序面无表情地开口打断他。
贺霄:“……人家说话了吗?”
裴青序拧着眉将那两块蛋糕推远:“她芒果过敏,没有别的夹心吗?”
过敏……
贺霄没话说了:“没有,你不早说……”
“算了,不吃了,”
裴青序脸色一甩,转头,“听芙,咱们走吧。”
贺霄跟个受气包似的无奈:“大少爷,你芒果又不过敏,你不能吃吗?听芙妹妹吃不了,我再去买一个行不?”
蛋糕是贺霄买来的。
他要早知道江听芙吃不了芒果,要他把这方圆百里的芒果园炸了都成。
更别说再去买一个了。
江听芙哪好意思让人家特地跑去给自己买蛋糕,又不是她过生日,多矫情。
她想说“不用了”
,可还没出口,裴青序就又拉起了她的手:“走吧。”
贺霄狐疑地看看裴青序,又看看她。
眼神逐渐变得奇怪。
江听芙闷不作声红了脸,强行从他手里挣脱开,极小声道:“我不跟你一块走。”
一句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而这样的感觉,裴青序今天中午才体会过一次。
长眸戾色翻涌,男人的脸色阴得吓人。
江听芙抬头看他绷紧的下颌线,不紧不慢解释:“我的意思是说,我跟你分开出去,我先走,你一会儿再出来,不然这大晚上的……”
她跟裴青序一起离场,明天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听着她轻声细语的解释,裴青序沉默须臾,转眼间多云转晴,柔了眉目。
“都听你的,我先出去,你过十分钟再出来。”
“嗯。”
贺霄嘴角疯狂抽搐,看不下去,转身走了。
万莫霆和左珩玩起了牌,见他走过来随口一问:“送块蛋糕去这么久?”
不提还好,一提贺霄就牙根痒:“看兄弟变脸呢。”
他大咧咧地坐下,左珩往他身后看了一眼,笑开:“你那会变脸的兄弟来了。”
贺霄刚回头,裴青序就已经走到了几人面前,手里端着杯酒,向左珩示意:“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将酒一饮而尽。
左珩倒是不介意,只是眼神意有所指地看着不远处:“你自己走?那听芙妹妹呢?”
裴青序默了默,余光扫到牌桌前玩牌的七八人,神情冷淡:“她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左珩意味深长地“哦”
了一声:“行吧,不送啊。”
贺霄冷笑。
装。
使劲装。
一听见人妹妹说不跟他一块走,脸黑得都快当场变异了,还“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
早有这不要脸的本事还犯得着离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