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觉得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我没有为难她。”
她看着一桌子的菜,无奈摊手:“这不是跟她在吃饭吗?”
吃得好好的他就回来了。
那动静还以为他把车直接开进客厅里了呢。
裴青序看着江听芙那半碗饭里的菜冷笑:“您觉得她跟你坐一块吃得下饭吗?”
安濡双觉得荒谬:“怎么吃不下?你妈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裴青序:“你自己心里清楚。”
“……”
好好好。
真是应了那句话。
生儿子不如生女儿贴心,从小到大就跟她这个妈不亲。
安濡双不想跟他吵下去,也不想做无谓的辩解,吃到一半的饭不吃了,起身拿包。
她走到门关,又回头。
雍容的姿态归于平静,骨子里的高傲透出几分果决:“王家的事你看着处理,王家到底不会倒台,你把人家侄子送进去了,他侄子还有个亲爸呢,人家也不是不出来了。”
“想要永绝后患,就把事情做干净了。”
王虎的亲爸当初敢替王德做事,必然是个豁得出去的人。
这种人要是放出来,知道儿子被弄成这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动不了裴家。
只怕到时候还是拿江听芙来开刀。
这也就是为什么安濡双要亲自来一趟的目的。
如果没有回旋的余地,那就要把事情做绝,不给别人留一丝反扑的机会。
裴青序抬起眼眸,每个字带着寒芒:“我会处理好的。”
话落。
安濡双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看了眼从裴青序背后探头的江听芙,转身出门。
她一走。
裴青序忙不迭地把人抱起:“别怕,我让她走了。”
江听芙觉得他越来越得寸进尺了,没离婚的时候怎么没现他这么爱搂搂抱抱呢?
“我不怕,你放开我,”
江听芙皱起鼻子推他,“我要吃饭。”
“好好,吃饭。”
裴青序把她放下,心里的石头也跟着落地。
王姨收走了安濡双用过的碗筷,又拿了副新的出来,裴青序想给她夹菜,但看到她碗里小山似的一时不知该放哪。
“这些是芙芙自己夹的?”
裴青序问。
江听芙摇摇头:“不是,这是你妈妈夹给我的。”
裴青序只当她不愿意吃安濡双夹的,所以才都囤在碗里。
他索性直接把二人的碗换了过来。
江听芙脑子都宕机了。
她看看那一桌子菜,又看向裴青序,不可置信:“你、你为什么抢我的饭?”
她才住两天而已。
已经这么小气了吗?
裴青序顿默,像是理解了她的意思,把那碗新盛的饭拿回来,又把江听芙碗里的菜全部拨到自己碗里去。
江听芙:“……”
江听芙气得都笑了,笑着笑着愣是挤出两滴眼泪,恨不得把那碗白饭扣裴青序头上。
“你自己吃吧,我不吃了!”
江听芙身子一扭就走。
裴青序一头雾水跟上去:“芙芙,好芙芙,怎么了?”
王姨从厨房里听到动静出来,看了眼桌上,“哎唷”
一声:“先生,您抢太太碗里的菜干什么,太太吃得好好的呀……”
真是。
操碎了心。
“……芙芙愿意吃我妈夹的菜?”
“又没下毒为什么不能吃?你想抢我的就直说!”
“……那我还给芙芙。”
“不要!
你倒来倒去也不嫌恶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