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包厢。
江听芙欢快的脚步还在一蹦一蹦的,是她这两天里都没有出现的模样,鲜活灵动。
裴青序没忍住捏了捏她白嫩的脸蛋,心情极好:“就这么开心?”
“开心!”
江听芙连连点头。
裴青序勾着笑:“狐假虎威,好玩吗?”
小狐狸芙芙愣住,心虚:“你…我…你看出来啦?”
看出来她在利用他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裴青序走到桌边拉出椅子,让她坐下,“芙芙平时哪里会对着我撒娇。”
虽然知道她是故意的。
但裴青序还是十分受用,配合着给她出了口恶气。
江听芙坐立不安,只觉得应该她来给裴青序拉椅子差不多。
没事对着金主甩脸色脾气。
有事就对着金主撒娇耍滑。
还被金主当面揭穿,还好,明天就不用当金主的“金丝雀”
了。
她的心虚理亏都写在脸上。
好在裴青序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要不然真的要骂一句“小没良心”
的了。
裴青序揉了把她的顶,哪里忍心苛责:“好啦,我允许芙芙狐假虎威,我提前点了些餐,芙芙再点些想吃的。”
江听芙点了个炭烤牛舌。
点完,她迎着裴青序好似把人看透的强烈目光,扭扭捏捏:“你、你喜欢吃这个吧。”
她只记得这个。
这还是因为当初安濡双让她记裴青序爱吃的,小本里第一个就是牛舌。
江听芙还在心里吐槽,牛舌有什么好吃的?
像在跟牛舌吻……
-
裴青序一顿饭吃得神清气爽。
从包厢出来,餐厅的玻璃墙里映出大半的京市夜景,夜色浓稠,璀璨夺目。
裴青序站在江听芙右侧,长臂从她后腰环过,牵住了她的左手。
像是半抱着人在怀里。
他平日里神情寡淡得像面瘫,如今眉眼稍稍扬起,就让人觉得他愉悦到了骨子里。
下电梯时。
裴青序又把人拉紧了点,俯下身:“芙芙要不要去别的地方逛逛?”
外面天黑了。
江听芙摇了摇头,软软吐字:“想回去,不想在外面。”
她的心结还没完全打开。
一到陌生的地方加上又是天黑,心里就莫名不安起来。
“怕黑?”
裴青序脱下外套裹在她身上,伸手揽着肩头。
从前他就知道江听芙怕黑,现在估计更怕。
是他考虑不周。
入夜寒冷,风一吹就入骨,他脱了外套只剩件衬衫,看着就单薄。
江听芙想把外套还给他:“我不冷,用不着。”
电梯直下地下停车场。
裴青序揽着她走出电梯:“披着吧,一会我开车,抱不了你。”
江听芙一顿,蓦然红了耳根:“谁……谁要你抱了。”
她又羞又愤地扭开脸,站在车门旁不肯上车,裴青序盯着她圆润透红的耳垂。
含笑:“要我抱上车?”
“不要!”
她像被逼急的兔子,“噌”
一下跳上了车。
裴青序坐上驾驶座,侧身想替她扣安全带,江听芙眼疾手快,自己把安全带给扣上了。
那只顿在半空的手转而去整理了一下江听芙身上的外套。
“回家了。”
-
江听芙住在御景湾的最后一晚。
裴青序死皮赖脸,连澡都不去次卧洗了。
听着卧室里哗哗的水声,江听芙面无表情,抱着自己睡惯的枕头往次卧走。
次卧和主卧相比,显得空寂许多,也没有主卧里那么有“活人气”
,江听芙开门的一瞬间就想退回去。
可万一回去的时候撞见裴青序从浴室出来……
岂不是很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