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很快就调出来了。
商场负责人是两边都不敢惹,恨不得把商场炸了算了。
禾家就不提了,赵家和季家两边都惹不起。
除开这些,还有个江听芙在。
江听芙……
她的前夫可不就是这座商场最大的股东吗?
打工人的命啊。
……
监控录像在负责人手里的平板中。
赵盛一把抢过,视频开头就是三人和江听芙碰上面的画面。
禾圆圆还是那副“委屈求全”
的模样,音频响起江听芙的那句“不是什么人都看得上的”
……
视频播放到江听芙说季欣意一个月给她多少多少万的时候。
季家两兄弟还回头看了眼自家小妹。
他们俩勤勤恳恳赚钱。
小妹把钱当水泼。
季欣意这个副总的职位一个月月薪也没有一百五十万呢。
监控录像继续播放,直到看到江听芙把手中奶茶泼到禾圆圆身上的那一刻。
赵盛沉沉闭眼,关了视频。
且不说他有意偏向禾圆圆,仅仅从那段监控里看。
是江听芙先对禾圆圆出言羞辱,也是江听芙先动的手,禾圆圆是被激怒了才还嘴。
饶是季言之想帮自家小妹护着人,也觉得棘手了起来。
赵盛接任赵氏几年,去到哪里别人都得称他一声赵总。
如果他连区区一个倒了台的江听芙都治不了,那他今后还不如不在京市混了。
平板被怒掷到桌上,出一声巨响,赵盛一个电话打出去,话里在通知自家公司的法务部对江听芙进行责任追究。
他挂断电话,看向江听芙:“江小姐,如果你现在对我的女朋友下跪道歉,那我可以考虑收回刚才的话,否则,你就等着和你哥一块进去吧。”
他刚说完。
下一秒。
一杯温热的奶茶猛地向他泼去。
店里死寂般的静。
季言锡抓着季欣意,回头看见江听芙手上空了的纸杯。
糟了。
只顾着拦小妹,忘记还有个江听芙。
江听芙把人打成那样,可比他小妹危险多了。
江听芙从来都不是忍气吞声的主,赵盛话里话外都在羞辱她和她的家人。
她能忍下去就不姓江。
“赵盛,叫你一声赵总你还真把自己当碟菜了?”
江听芙语气冰冷:“你忘了当年在我爸面前陪酒陪得烂醉,恨不得跪下拉投资求合作的样子了吗?”
她呵笑一声:“你和禾圆圆还真是般配,一样的忘本,当年要不是我爸先出手帮你,赵氏如今的位置恐怕早就被你爸那个私生子坐上了。”
江听芙当年还是个小孩。
可她依旧记着赵盛在包厢里陪几位总喝得昏天地暗的模样。
那个时候温舒带着她来接江玉山。
其他人都走了,是江玉山看不过去,让服务员买了解酒药给赵盛。
那药真是喂狗了。
身为男人的尊严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挑衅。
甜腻的奶香味在空气中蔓延,“私生子、陪酒”
这些字眼响在赵盛耳畔。
他几乎失了理智,一个箭步冲上前,对着江听芙扬起手。
“赵盛!”
季言锡眼疾手快挡住他。
“让开!
这是我和她的事,和你们季家无关。”
季言锡目光灼灼地望着他:“那裴家呢?”
赵盛咬牙切齿:“那我今天就看看裴家有没有人来管她。”
江听芙在季言锡身后,被季欣意心惊胆战地护着。
像是生怕她被赵盛这头疯牛打。
不知哪一刻。
江听芙像是心灵感应般,猛地抬头望向店门外,竟对上了那道既担忧又沉冷的目光。
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到的。
一身清俊挺拔地站在那,远远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