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以后对我好好说话。”
江听芙:“……”
现在把话撤回还来得及吗?
季欣意今晚这通电话就是带着目的来的。
见江听芙承认她是朋友了,直接开门见山:“既然我们是朋友,那你告诉禾圆圆的事能不能也告诉我?”
江听芙脑子一下没转过来:“什么事?”
季欣意:“禾圆圆今天说什么你怕她把事情闹大的那些事啊,还说什么你被裴青序嫌弃……不得不离婚……”
她是真好奇。
裴青序哪里嫌弃江听芙了?
睡一块的时候都香晕了吧?
江听芙沉默了。
季欣意等不及:“喂,江听芙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你不能偏心吧,你告诉禾圆圆不告诉我?”
江听芙还真不想再告诉任何一个人。
曾经因为信任,没想到这些事会有朝一日被人利用。
也是到今日她才想明白,如果想彻底让这件事不沦为被人利用的把柄,那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她亲自找裴青序解决掉。
但她总觉得时机还不够。
她想再看看,看看裴青序对她到底是不是真心。
而这份真心,足不足以支撑这件事最坏的结果。
像今日赵盛和禾圆圆,都谈婚论嫁了,却也为了保全自身,亲手斩断了两家的婚事。
人身在迷雾之中,连自己都看不清。
更看不透另一个人的心。
……
季欣意软磨硬泡了许久也没让江听芙开口。
最后她甚至想用钱贿赂,五十万叠加到一百万,江听芙也没动摇。
江听芙被她缠得实在受不了了,直到瞥见一个电话打进,她像是看到了救星。
江听芙:“我要挂电话了。”
季欣意:“不行!”
江听芙:“裴青序打给我的,我如果不接他电话的话他会生气的,然后质问我为什么不接,然后我只能说是因为季……”
“江听芙,算你狠。”
不等她说完,季欣意咬牙切齿挂了电话。
江听芙开开心心把裴青序的电话接了,不等她开口。
电话那头置身冰窖的寒冽隔着听筒传来:“穿上外套,现在出来,我有事要问。”
“……”
晚上九点。
江玉山和温舒大概是回房洗澡去了。
老爷子准时九点入睡,也不在客厅。
江听芙穿着条长睡裙,披件针织外套就蹑手蹑脚出了家门。
门关上。
她一回头,被电梯口的人影吓了一个激灵。
清澈无辜的双眸睁得圆溜溜:“你、你怎么在这等着我?”
裴青序一张冷脸,扫了眼她身上的睡裙,牵上她摁了电梯:“在这冷,先去我那。”
“哦……”
怎么好像……
又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