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
即便他事后终于察觉出突如其来的离婚不对劲,也几番查不出究竟。
没想到如今阴差阳错,竟让他听到了禾圆圆说的那些话。
裴青序根本无法冷静。
可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失态,他还是松开手,隐忍着情绪,僵硬地抚了抚江听芙的唇角:“对不起。”
男人高大的身影弓着腰身,像是泄尽浑身气力,红着眼,几近祈求。
“芙芙,我们之间的事,我有权利知道,就算真的是我曾经做错了什么,求我的好芙芙,给我个认错解释的机会,好吗?”
话落。
一滴泪落下,是江听芙的。
裴青序单膝跪在她面前,靠近,见她没有抗拒,才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告诉我。”
两人的双手交叠相牵在一起,十指都是光秃秃的,没有戴婚戒。
江听芙不舍得松开手,哽咽道:“告诉你,事情就会得到解决吗?”
并非她不想开口。
她从小就是有话直说、有气直撒的性子,可偏偏在这一件事变得犹豫不决,连她自己都讨厌自己。
她怕呀。
“会,竭尽我所能。”
裴青序字字坚定。
江听芙偏开头,不忍心看他:“可我要怎么样相信你?凭一句话吗?那我太吃亏了。”
不能听男人画大饼。
裴青序捧住她的脸,直视:“那芙芙想我怎么做?”
两双眼眸中,是彼此的身影。
江听芙觉得自己是喜欢裴青序的。
不管是什么见色起意还是日久生情,她分不清,反正就是喜欢。
“我要在你心里,我是最重要的,无论工作、家人……包括你自己,都不能排在我面前。”
要不然她宁愿不要跟他继续下去。
她不愿意将就。
也不愿意委曲求全。
即便是为了裴青序。
江听芙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要求无理,“如果你不能做到的话,那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要继续下去了。”
话落。
裴青序不假思索:“好。”
他答应得太快,江听芙有些错愕:“什么?”
“我说好,”
裴青序神情无比虔诚,像是在跪拜某种神圣的仪式,俯身在她无名指处一吻。
“我答应芙芙,在我心里,不会有任何事物比芙芙更重要。”
他的吻像烧红的铁,烫得江听芙心头烙了个印。
她连忙抽回手,裴青序顺势坐在沙上,把她抱坐在腿上,埋进她的脖颈间:“所以,芙芙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他的架势,像是恨不得今晚把问题解决掉。
明天就去民政局复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