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了。
裴青序疯里疯气的。
她得让他自己冷静冷静。
江听芙不管他了,起身朝外走。
裴青序两步跟上,侵略性十足的身躯笼罩着她,双臂把人一抱,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坐着,倾身下压。
气息一瞬间被掠夺,江听芙愤愤地捶了下他的胸膛。
裴青序不为所动,直到她踢着小腿开始抗议,才气息急喘地放开人。
指腹擦去她唇角的水光,墨眸幽暗:“我安不下心,回去跟我打着电话睡,好不好?”
江听芙满脸酡红,点了点头。
“乖。”
裴青序又啄了一口,才抱起人往外走。
江听芙被他送回了17o1。
像是生怕临到家门口了又被他缠上,她半点没犹豫,打开家门就钻了进去。
门砰地关上。
裴青序被隔绝在门外。
江听芙背靠着门,心跳不止,吁吁地喘着气。
客厅的灯还亮着。
像是察觉到什么,她缓缓抬起头,不偏不倚,正好对上了温舒和江玉山的目光。
夫妻俩坐在沙上,十分亲昵地抱着,大概是以为其他人都睡了,在这说什么甜言蜜语呢。
被女儿看见,两人老脸一羞,尴尬地松开手。
场面诡异地宁静。
谁都没有说话。
夫妻俩甚至没有问女儿为什么从外面回来。
外面有谁他们不知道。
但是他们知道楼下有个谁。
江听芙一溜烟跑回房了,裴青序的电话正好打来。
她接通,欲哭无泪地喊了一句:“我讨厌你。”
静默两秒,男人低沉的笑声传来:“又讨厌我啦?”
-
清晨。
江听芙醒来就挂了电话。
裴青序听见声音,缓缓睁开眼,眼底一夜未眠的红血丝,眼下乌青。
他拨了个电话出去,半个小时后,才起床洗漱,穿衣打理,照常去鼎州。
午休的时候。
裴青序又从季氏把江听芙带走去吃午饭了。
季欣意的邀约再次落空,在季氏里癫狂,大闹了季言之和季言锡的办公室。
一直到江听芙被送回来,还给她打包了甜点,季欣意才被哄好。
办公室里,季欣意挖着小蛋糕,问她:“那你前夫哥晚上还跟你吃饭吗?”
江听芙摇摇头,若有所思:“不吃,他说他晚上有事。”
“那你跟我吃晚饭。”
季欣意终于逮到机会了。
“可是,”
江听芙犹豫,“我跟我妈妈说好今晚回家吃饭的。”
季欣意又要闹了:“江、听、芙!”
江听芙嘿嘿一笑:“要不你来我家吃呗。”
真好玩。
像逗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