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江听芙没告诉他的事。
他需要她亲口说出来。
江听芙听得出他的言下之意。
裴青序能为了她跟父母闹到这份上,她该相信他的。
从前的事情她不清楚。
但在此刻,她在裴青序心里或许已经胜过任何人。
江听芙抬头,刚启唇。
裴青序“啵”
地亲了下她的嘴,把她揉进怀里:“好了,说好三天的,芙芙想好怎么跟我说的时候再说吧。”
江听芙又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这样,也行。
正好,她还要去抄箱底找找照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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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
江家人人都好似很忙。
江玉山近日早出晚归,江听芙刚起床的时候就看着他出门了。
揉着眼睛问温舒:“妈妈,爸爸到底在做什么工作呀?我问他他都不说。”
温舒顿了下,看着门口的方向若有所思:“妈妈也不知道,大概……你爸爸是怕我们心疼他吃苦吧。”
江老爷子今天也一改往常,没有穿老头衫睡衣出来吃早饭。
而是穿了一套体面的中山服,整个人看起来如同常青的老松树般精神抖擞。
江听芙给他倒上豆浆:“爷爷今天要出门吗?”
江老爷子理了理衣领:“出去逛逛,来这么多天了也没出过门儿呢。”
他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张卡,塞进江听芙手里,笑眯眯:“芙芙身上零花钱用完了吗?爷爷最近炒股赚了点小钱,芙芙拿去买好吃的。”
温舒还没来得及说话。
江听芙就已经把卡揣进包里了:“爷爷我爱你,一会儿您去哪?我送您去呗。”
江老爷子摆摆手:“不用不用,爷爷要自个儿去。”
吃完早饭。
江听芙先行去了季氏。
而江老爷子……
打了辆车直接去了裴宅。
裴老爷子离世十年,裴宅早已物是人非,从前二人是好友,警卫一见到江老爷子就会自觉放行。
哪里像现在这样……
“……瞎了你的狗眼!
你去裴延年的书房里看看,看看有没有我跟他的合照,我姓江,我叫江荣!”
警卫依旧公事公办的态度:“不管您叫什么也得先填来访表,我才能帮您打电话向管家询问是否给您开门。”
江老爷子“嚯”
地一声笑:“你们裴家的谱真是越来越大了啊!
?客人来了还要先填表。”
哪来的规矩?
现在这些小辈越来越荒唐了。
老爷子中气十足,下车让司机走了,一个人站在警卫亭和当值的警卫吵了半天。
最后警卫实在受不了了,只好打电话向管家报上。
管家一听姓江的老爷子,立马急匆匆去找裴老太太。
老太太刚起床不久吃着早餐,闻言差点把自己给呛走了。
“快、快派个车去把他接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