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芙千想万想都没想到。
困惑了她许久的问题,兜兜转转回来,原因竟然是她自己。
因为她领证夜的那一通电话。
这叫什么?
造化弄人吗?
江听芙依旧觉得难以置信,可斟酌了半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她欲言又止,裴青序心底难言的自责:“我当时应该亲自问过芙芙的,而不是凭听到的只言片语去擅自做决定。”
江听芙转头盯了他好一会儿,颇有几分幽怨:“那一次就算了,可后来呢?”
“后来?”
这两个字让裴青序茫然。
他和他的芙芙究竟还有多少误会?
“就是我买了新睡衣,问你好不好看那次,”
江听芙控诉着他,“那会儿不是刚领证了吧,你为什么也没碰我。”
或许是觉得羞于启齿,她连控诉的语气都是极委屈的。
裴青序的思绪瞬间被拉回那晚。
他眯起双眸,深深的自我怀疑:“那次,我应该碰的吗?”
要不是顾及着他身上有伤。
江听芙真要在他怀里撒泼打滚了:“不应该、不应该,你就应该孤独终老!”
孤独终老?
裴青序捏起她下巴嘬了一口:“有芙芙在,我怎么会是孤独终老呢?”
他现在觉得他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睡衣那次。
江听芙那晚早早洗完澡等着他了。
裴青序在书房处理完工作回房,一开门就是她躺在床上裹着被子,只露出张小脸的模样。
他一直把她当小孩子照料,称得上是用心。
所以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寻常。
裴青序上前探她额头,柔声询问:“怎么了这么早就躺下了?不舒服吗?”
才九点。
往常他回房时,江听芙还在玩游戏呢,不玩到他关灯睡觉都不舍得放下。
掌心的温度正常。
江听芙也推开他的手:“没有不舒服,就是觉得今天逛得有点累了,你快去洗澡呀。”
她声线里似有若无的娇憨,裴青序心里存着个疑影进了浴室。
一关门。
他一手打开水,一手打开手机开始搜索。
点开的词条不外乎是些“老婆突然撒娇是什么原因”
、“老婆比自己年纪小是什么体验”
、“年纪小的伴侣有这些要注意的……”
直到他点开一个“排卵期心情变化”
的词条。
又记着江听芙上次的来例假的日子算了下排卵期,心底的疑团顿时消散。
将她的这一切反常全都归咎在“排卵期”
上。
帖子里说的,因为激素变化,所以女性通常会在这个期间表现出平常没有的欲望。
也就是说。
这不一定是她的本意。
裴青序不想在江听芙没完全接受他的时候去做这种事。
毕竟她年纪还小,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要多照顾些。
可这些心理建设在裴青序掀开被子时,差点崩盘。
江听芙穿着件浅紫色的吊带蕾丝睡衣,睡衣两侧甚至是镂空系带的。
裴青序只看一眼就浑身气血翻涌,猛地把被子盖了回去。
江听芙勾引人的法子还没使出来。
人就已经逃进浴室里了。
也就是这一晚之后,裴青序就已经在筹备一个多月后江听芙的生日了。
打算等她生日那天,彼此坦诚相待。
只是没想到会这样阴差阳错。
江听芙听着他头头是道的辩解,很是怀疑:“那你肯定都不够喜欢我,我都这样了你都能忍,还去浴室里躲着。”
“不是躲着。”
裴青序微眯的瞳孔幽暗。
“……?”
他话里藏着深意:“芙芙那会不懂,现在总该懂了的。”
真要能忍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