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新郎的车开走。
左珩带着年向曦也紧随其后。
贺霄缠着裴青序不放,躺在地上抱着他大腿:“别走,别走,现在就你和我没老婆,留下来陪我继续喝。”
裴青序甩开他:“疯了吧,我有老婆。”
江听芙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二人。
裴青序快步迎上去,借着酒劲一头栽在她瘦小的肩上:“宝宝,别不理我。”
四面八方的目光投来,江听芙有些抵不住,拉着他后背的布料:“你…回去再说。”
其实她没什么好生气的。
裴青序很洁身自好,也拒绝了人家。
但她觉得季欣意说得对,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他裴青序还真成一块香饽饽了。
那她也长得很漂亮啊,为什么她没有一个两个三个……的追求者?
难道就因为她没有钱吗?
肩上的男人抬头,依旧弯着腰看她。
沉默了片刻,十分听话地应了声:“好,回家。”
回家给他的宝宝认错。
两人上了车。
贺霄像个“弃妇”
一样从里面冲出来,又被伴郎团拉住,连他的呐喊声一齐捂在了嘴里……
-
车上。
江听芙满头的黑线。
一上车裴青序就把她整个抱在了腿上,双臂像铁铸似的,一动不带动。
江听芙忍了一路没作。
甚至到华庭的时候,她都睡着了。
感受到摇晃,江听芙整开条眼缝,给自己吓醒了,双手下意识紧紧攥着手边的布料:“裴青序!”
男人低头微微一笑:“宝宝,快到家了。”
他醉态明显。
江听芙惊魂未定:“你放我下来!”
裴青序没吱声,也没放。
他步伐虽有些虚浮不稳,但抱她抱得紧紧,怎么着也不会把人摔了。
进了电梯。
他摁了十六楼。
江听芙摁了十七楼。
裴青序直接忽视,电梯到十六楼的时候直接抱着人,指纹开锁。
开门。
关门。
动作快得压根不像是个醉了酒的人。
江听芙被稳稳当当地放到了沙上,还没等她有所动作。
面前高大的身影轰然落下,双膝磕在地板上,出闷重的响声。
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疼。
“你干什么呀?!”
江听芙又急又懵,连忙拉他,但男人纹丝不动。
那双漆沉的眼眸如同湖水般清澈,直勾勾望着她:“宝宝,我错了。”
江听芙顿了顿,还是拉他:“你先起来再说。”
“不行,”
醉了酒的人莫名固执,“犯错,就是要下跪认错。”
到底是谁出的时候信誓旦旦在车上说自己不会丢脸了。
那现在这是在干嘛?
江听芙还庆幸,庆幸他没有在别人面前跪,要不然她都想把他丢在那了。
她拉不动,没好气看着他:“你说你错,错哪了?”
裴青序思索片刻:“不该瞒着宝宝抽烟,还乱丢烟头。”
在他脑中。
只有这件是他真正的错事。
“冤枉”
那件不算。
他继续解释着:“没有经常抽,也是芙芙和我离婚后,睡不着才开始抽的,但是抽得很少很少,今晚只是喝多了,又看着莫霆结婚,心里又开心,又心酸,酒劲上头,才想着抽两口的。”
他解释的逻辑很清晰。
但江听芙知道,他就是喝醉了,才会这样滔滔不绝说着自己心里的感受。
他清醒的时候,大多数都以她的感受为主。
除了偶尔想博取她的同情之外,几乎很少这样直白说出自己内心的感受。
江听芙是真的不知道他会抽烟。
更不知道。
这烟居然是在和她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