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医院。
江听芙看着车窗外的好天气,忽然心血来潮:“裴青序,我想旷工。”
车转了个弯,裴青序看了眼她并无不悦的脸色:“好啊,想去哪?”
本来还怕她因为江闻松的事情不开心。
现在看来,好像心情还变好了。
裴青序自然乐意纵着她,别说旷工了,就算她一辈子当条咸鱼躺平,他也能让她把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
“去露营吧。”
江听芙看着他笑,双眸被阳光浸了一层亮晶晶的光。
现在初春,寒气还没散尽。
露营地山高风大霜气重,比市中心气温要低很多,不算是适合露营的季节。
但裴青序还是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下来。
江听芙在副驾驶上高兴得像个贪玩的孩子,等不及地催他现在就去。
裴青序却将车掉了个头,往华庭的方向去,说是要带些东西。
露营地什么都有,江听芙不知道他要带什么。
裴青序动作很快,十分钟就从卧室里挎着个行李包出来了。
他眉目里浸染着丝丝的喜悦,连额角微微垂落的丝都洋溢着意气风,像是藏着什么高兴事。
一上车,江听芙就翻了翻那只行李包。
映入眼帘的只有她的贴身衣服,内衣裤和睡衣,甚至还有一套是系带的……
江听芙红着脸,又塞了回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裴青序藏了什么宝贝呢。
原来是大色迷……
这些衣服裴青序隔三差五就会给她添置,全都是按着两人的喜好结合去挑的。
每天晚上洗完澡,他就会亲手挑一套,替她换上。
这两天去上班的衣服也是裴青序一件件搭的,连袜子鞋子他都要根据衣服搭配好,再亲手替她穿上。
江听芙觉得裴青序要是有了小孩,肯定会是个比左珩还称职的奶爸。
周到细致,还有耐心。
车停在红路灯路口,裴青序打开保温杯递给她。
热气熏到脸上,江听芙才猛然回过神。
什么啊……
她在想什么啊!
怎么这么快就想到孩子的事了!
看着她逐渐泛红的双颊,裴青序上手摸了摸:“怎么了?车里很热吗?”
江听芙连忙摇头,不动声色避开他的体温。
裴青序眉眼闪动了一瞬,没说什么。
保温杯递回他手中,拧好,放回。
侧头时,裴青序看了眼被扔到后座的行李包。
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他最清楚。
看了就脸红……那小脑袋瓜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人最近连澡都是一块洗的,亲密得几乎水到渠成,但总是即将进行到最后一步,裴青序就会迫使自己停下来,从不越线。
但是人就会有欲望。
江听芙从一开始不适应,哼哼唧唧地咬他、骂他混蛋,到现在已经逐渐过渡到学会享受了。
裴青序现在就跟工具人没差别。
服务意识极好。
每回都把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只要他想,江听芙现阶段完全不会抗拒他。
但裴青序每每理智即将崩盘的时候,总会被一股打心底涌上的心疼和愧疚束缚住。
这件事早该在结婚的时候就落实了的。
阴差阳错拖到现在,裴青序总觉得有些遗憾。
而这个弥补遗憾的机会,他觉得应该留到婚后才好。
车行驶到露营区的时候,江听芙已经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
裴青序抱着她下车的,进了之前住的那栋别墅里。
江听芙迷迷糊糊醒过来,伸手推他:“不要住这里,要住帐篷。”
来露营不睡帐篷岂不是白来了。
裴青序指腹拨开她的碎,柔声柔气:“让人去搭了,要装取暖器,有些麻烦。”
他一个人倒是也能搭,但江听芙肯定要跟着他的。
与其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