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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序抬起眼看她,眼睑红,一下一下地重喘着,倒真像条随时扑上来把她全身咬遍的疯狗。
江听芙嘴唇动了动。
下一秒,腿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她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接了电话:“喂哥哥……”
电话里似乎是在问他们二人为什么没有跟上。
江听芙连忙解释,还不忘用另一只手拍拍他,示意他开车:“……刚刚落了东西,我跟裴青序上去取,哥哥你们到了先点菜吧,我们很快就到……”
一通应付完。
江听芙挂了电话,看着还没动的车子,幽怨地瞪着他:“开车呀,晚上再跟你说行不行,又不是不愿意跟你结婚。”
裴青序动车子,却没说话。
罕见的脾气。
许是知道自己的要求触到他心里的雷点,江听芙软下语气:“我只是觉得婚礼本来是属于我们之间步入婚姻的重要仪式,应该是美好的,要是变成累人的应酬,那还有什么意义?”
以裴青序的身份。
办个婚礼估计大半个圈子里的人都要来。
她实在是不想。
车窗外路灯闪过。
一只大掌落到了她交叠的双手上,无奈叹气:“是我考虑不周,现在先去吃饭,等晚上,晚上我再跟芙芙商量,好不好?”
江听芙怔了下,点头:“好。
-
用晚饭。
裴青序把人先送回了江家。
一直到接近十点,江听芙才一脸做贼似的从家里跑下来,扑进他怀里。
裴青序看着她没穿袜子、没穿外套,险些要忍不住气,黑着脸抱她进卧室里:“做什么慌慌张张?袜子不穿衣服不穿,存心气我?”
江听芙不怕他黑脸,得寸进尺地贴他怀里:“我哥哥说没领证让我先住家里,我趁他回房跑下来的。”
她俏皮地睁一只眼睛看他:“不是存心。”
裴青序身上穿的还是白天那身衣服,江听芙小动物似的嗅了嗅。
“裴青序,”
她窸窸窣窣地扒他衬衫扣子,“你在忙什么呢,这么晚都没洗澡……”
那件衬衫三两下就被她扒下。
顺带被那只胡作非为的小手摸了一把。
裴青序遂了她的愿,抱着人就往浴室里走。
“啊…我洗了的……”
“我检查一下洗干净没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