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着今天这个好日子。
江家搬回了原来的别墅。
领完证还早,回到江家别墅的时候,搬家公司的人正搬着东西往里走。
别墅里原来的东西大多数都还在,所以也费不了什么功夫,搬完后再请几个保洁打扫一下卫生就可以了。
为了添些喜气,温舒还买了好些绿植花卉,正让人搬到院子里摆好。
江玉山和江闻松都站在她身后。
裴青序牵着人进门,开口就是:“爸爸、妈妈、哥哥,我们领完证了。”
江玉山正喝着保温杯里的茶水,猝不及防地全喷到了面对面的江闻松身上。
江闻松一脸黑线,僵硬扭过头看着来人。
温舒没他俩反应大,却也愣了一会儿才笑道:“这么快,一会儿留在这吃午饭呀。”
裴青序一脸温和:“好,谢谢妈妈。”
他话音刚落,江听芙立马就炸了:“裴青序!
你不准叫妈妈!”
她气得耳尖都红了,像是有人跟她抢妈妈似的。
裴青序顿了片刻,不解道:“为什么?我跟芙芙现在是合法夫妻了,我不应该跟着芙芙叫吗?”
江听芙急得语无伦次:“那你也…也不能妈妈、妈妈地叫……”
裴青序顺着她:“那怎么叫?”
江听芙还是觉得他从前的称呼听起来顺耳。
但她现在肯定不能让他这样叫了,要不然指定又要在这跟她闹脾气。
“你别叫叠词……”
她声音小得几乎要听不见。
但裴青序还是听见了。
家里就只有她一个小姑娘会叫“爸爸妈妈”
,连江闻松都不这样叫,只是叫个单称。
她自己叫可以。
别人这样叫就不可以。
两人站在院子里交头接耳了许久,江闻松忍不住了:“站那嘀嘀咕咕什么呢?结婚证拿来给我看看。”
两人不说话了。
结婚证被裴青序收在内侧口袋,他拿出递到江闻松手里。
红嫣嫣的一个小本。
照片上两人靠得很近,自内心的笑。
江闻松沉默看了许久,才还回去:“进去吧。”
江听芙第一个跑进门,看着从小住到大的房子,开心得鞋子都没换就在客厅里跑了起来。
厨房里的人听到动静,出来看。
江听芙看着那两张熟悉的面孔,一个急刹停了下来:“杜叔?叶姨?”
杜管家笑眯眯站在厨房门口:“大小姐,回家了。”
叶姨是江家从前的保姆:“大小姐,今天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
看见熟悉的面孔,江听芙更开心了:“杜叔,那阿彪呢?他还做保镖吗?”
杜叔:“阿彪现在在江氏的安保系统里工作,是江总的意思。”
江听芙觉得这是她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熟悉的家,熟悉的人,全都在她身边,一个也没走。
用完午饭。
江听芙跑去院子外跟温舒捣鼓花花草草。
裴青序坐在茶桌前,慢条斯理地泡茶。
茶烟袅袅升起,茶汤注入杯盏中,骨节分明的双掌将茶杯托起,递过去。
裴青序掀起眼皮,眸底一片淡然自若的笑意:“哥哥,喝茶。”
江闻松静静看着那杯茶。
裴青序也不着急。
直到外面传来女孩的欢笑声:“妈妈、妈妈…泥巴飞进我鞋子里了……”
江闻松这才接过那杯茶,一饮而尽。
裴青序笑意不减,又给他续上。
江闻松算是接纳这个妹夫了,但他总觉得裴青序有种暗暗跟他较劲吃醋的感觉。
都领证了还吃他这个亲哥的醋。
这男人真是越老醋味越酸。
“婚礼的事,芙芙究竟是怎么个想法?”
江闻松问。
除了江听芙自己。
所有人,包括江家人,都是想给她办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