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初升。
别墅里静谧一片。
王姨休完假回来,有条不紊地打扫卫生,做早饭。
早饭放在保温柜里,即便温度流失得慢,也还是在被吃之前凉了个彻底。
玄关有鞋子。
先生和太太应该是在家的。
王姨想了想,打算上去问一声。
三两步走上去,才靠近门口,敲门的手没落下,她就听见了似有若无的……声音。
王姨一大把年纪了。
有些事连猜都不用猜,转身就下了楼。
她老糊涂了,今天应该多休一天假的,好像这辈子没干过活似的。
……
临近中午。
王姨才收到裴青序的信息,吩咐她做午饭,顺便炖些滋补的小甜汤。
做好饭,王姨连楼都没上,回了个信息就找借口说要出去买些东西回来,离开御景湾了。
由于没有王姨在。
这一顿午饭也吃得不太安宁。
没收拾的碗筷放在餐桌,裴青序又抱着人上去了。
江听芙对他简直毫无招架之力:“裴青序……”
“嗯?”
两人声线都哑得明显。
江听芙倦怠的眉眼中有一丝无奈:“你别这么…放纵,好歹注意一下身体吧。”
她越说越小声。
裴青序胸腔传出闷闷的笑:“很注意了,这些年一直在坚持锻炼,洁身自好,芙芙应该最清楚我的身体究竟好不好……”
江听芙捂上了他的嘴,掌心烫:“我、我是说你现在!
纵欲伤身,懂不懂啊。”
“……”
裴青序脚步不停,“没纵。”
比起他从前二十几年的单身生活来说,这还只是个开始。
哪里就到纵欲这个地步了?
远着呢。
江听芙懒得和他争,也没力气和他争。
眼睛一闭,就往他怀里栽:“我要补觉。”
不许折腾她了。
裴青序应了声,哄孩子似的:“睡吧睡吧,其他的事我来做……”
怀里的人被他这话吓得猝然睁眼,冷不丁地就把自己被折腾一宿的怨气全泄出来了。
“我说我要睡觉,睡觉!
你做什么做?什么都不许做,做多少次了还没够吗?做做做!
裴青序,我从前怎么没现你是这样的人呢?头婚装正经的时候装得很辛苦吧……”
她双手抓着他凌乱松散的头,像是恨不得要骑他头上骂他。
裴青序抱着她进房,一脚把门踹上,被骂得那叫一个甘之如饴。
他还真想让她骑到头上。
多可爱。
见她骂完,裴青序懂事地递上一杯温水。
江听芙口干舌燥,就这么把那杯水喝完了。
冷静下来才对视上那双含笑的长眸,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笑非笑。
眼看着她刚缓下的脸色又要涨红。
裴青序迅在她唇上啄下一口,丝滑认错:“宝宝,你说的我都听进去了,是我不好,但我没想着要继续…。”
他誓,他真的没想。
总不好把人折腾过头,不然今晚长夜漫漫,该怎么度过?
江听芙不信他:“你昨晚帮我洗澡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
“……”
裴青序尝试跟她解释,“那不一样,昨晚一开始没挥好,后面是不是就挥得很好了?”
“……”
江听芙嘴里绝不会说出半个夸他的字眼。
要不然她怀疑某裴姓男子绝对会卷土重来的。
她闹着要从他怀里下去。
裴青序不放心,双手护在她身侧,看着她就这么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了床上,然后卷上被子,闭眼,睡觉。
-
下午五点。
裴青序准时带着她回江家吃饭。
下了车,他贴心地扶着她的腰:“午睡涂的药,芙芙觉得还有那么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