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的确好。
裴青序下巴靠在她肩上,越想越美:“就是还有些贪心,缺失了芙芙前几年的人生。”
他没办法。
裴家的确家大业大,到裴爷爷那一代就已经是单传。
裴明谦才能平庸,裴爷爷便把希望寄托在孙子身上。
所以裴青序从小学的东西便比别人多,从小便被教育,他肩上担着整个裴家的重任,他不能像别的小孩一样看动画片玩游戏机,他只能学,拼命地学。
十五岁就独自一人出国,十六岁考上知名大学,十八岁开始进入鼎州,在海外分公司磨炼,二十岁回国,上任一年开始接替裴明谦的职位。
这段旁人听起来唏嘘不已的辉煌履历,还有“天才商人”
的王冠。
是他这数年来付出了无数旁人无法想象的努力。
他甚至没有休过三个月这么长的假。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从不允许自己休假、放松。
裴青序在想,如果自己那几年没有出国,留在国内,或许早就会认识江家那个小姑娘了。
江听芙倒是不认同他的看法:“你可千万别这样想,你要是早几年认识我,我肯定不喜欢你。”
裴青序默了默:“真的?”
江听芙连连点头:“当然。”
裴青序眉梢一挑,别有深意:“年轻旺盛的身体也不喜欢?胸肌、腹肌……不喜欢?”
她每天晚上都要摸着睡的。
江听芙咽了咽口水:“我不是指这个,我是说性格……”
“性格,”
裴青序意味深长地,有些焉坏,“主动脱了诱惑芙芙的性格不喜欢吗?”
江听芙嘴角抽了抽,想到那种场面,差点美得没压住笑,赶紧埋他怀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你快别说了。”
美色误人啊。
裴青序当初裹得严严实实她都相中了。
要是真诱惑她,她马上把这个骚男人狠狠娶了。
裴青序混不吝逗她:“不说,那现在要摸吗?”
江听芙急得要打他。
两人在飞机上闹了许久,最后闹到彼此都累得不行了,才相拥在一起,安静下来。
天黑了。
机舱灯光变暗,窗外的星空很漂亮。
江听芙几乎要睡着,意识也不清醒,忽然开口:“你用胶水粘起来的那只花瓶,我看见了。”
裴青序缓缓睁眼,墨色漆迷的瞳孔漾着化不开的情愫。
静谧无声。
江听芙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我找人问过了,摔得太碎,不好修复,所以我去做了一只新花瓶,就是成品太丑,我没好意思拿出来给你。”
身下的人动了,托了托她的身体。
但良久也没听见话音。
江听芙抬头,停驻在他光点稀疏破碎的黑眸中。
心脏沉重缓慢地跳动,裴青序闭上眼,泪从眼角滑落,轻轻吻在她额间。
“没关系,我会很珍惜的。”
很珍惜。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