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
他要看的,不是这些冰冷的数据。
他要看的是这柄战斧的“过去”
。
数据流开始倒卷,破碎的画面在卡尔的感知中飞闪回。
铁匠铺的锻打,兽人战士的挥舞,战斗中的咆哮……
最终,画面定格在了一片阴暗泥泞的沼泽。
黑沼泽。
……
艾瑟拉纪元13oo年,冬。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水草与淤泥混合的恶臭。
一个魁梧的兽人战士,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在齐膝的泥水里。
他叫格卡,血吼·裂脊麾下最勇猛的小队长。
他肩上扛着一柄巨大的战斧,正是“碎颅者”
。
“呸!”
格卡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扭曲的枯树。
他的小队在追猎一只虚空生物时被伏击,如今只剩下他一人。
但他没有撤退。
兽人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
他要找到那个杂种,然后把它的脑袋当球踢。
寂静。
沼泽里只有他踩水的声音,以及远处不知名怪鸟的哀鸣。
太安静了。
格卡停下脚步,握紧了“碎颅者”
的斧柄。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
就在这时,他脚下的水面,一道极淡的阴影一闪而过。
“哈!”
格卡出一声爆喝,手中的战斧没有丝毫犹豫,携着万钧之力,猛地劈入身前的泥水之中!
轰!
泥水炸开,一道敏捷的紫黑色身影从水中窜出,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虚空潜伏者。
它看上去像一只被剥了皮的巨大蜥蜴,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光滑的、不断变幻着色彩的甲壳,几乎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它的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咧到耳根的,布满利齿的巨口。
“找到你了,杂种!”
格卡战意高昂,再次挥动战斧,与那头怪物缠斗在一起。
斧刃与甲壳碰撞,迸出刺耳的摩擦声和零星的火花。
虚空潜伏者的度极快,攻击方式阴险而毒辣,它不断利用环境进行闪避,试图用那布满倒钩的尾巴刺穿格卡的护甲。
但格卡是身经百战的勇士。
他的战斗经验无比丰富,防守得滴水不漏,沉重的战斧每一次挥舞,都逼得潜伏者狼狈后退。
终于,在一个虚假的破绽引诱下,潜伏者动了致命的扑击。
格卡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他侧身,咆哮,全身的肌肉瞬间爆。
“碎颅者”
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地斩向了怪物毫无防备的脖颈。
“为了艾瑟拉!”
噗嗤!
巨大的头颅冲天而起。
紫黑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浇了格卡满头满脸。
胜利了。
格卡拄着战斧,大口地喘息着。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腥臭血液,正准备出胜利的咆哮。
然而,一股灼烧般的剧痛,从他被血液沾染的皮肤上传来。
他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的手臂上,那些沾染了血液的地方,正以肉眼可见的度,长出一枚枚细小的、紫黑色的晶体。
那些晶体仿佛是活的,疯狂地钻入他的血肉,汲取着他的生命力。
“呃……啊啊啊啊!”
无法言喻的痛苦,让这位坚毅的兽人勇士出了凄厉的惨嚎。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股混乱、邪恶的力量飞吞噬。
他眼中的世界开始扭曲,理智在飞消散。
他看到了自己握着战斧的手,皮肤正在龟裂,紫黑色的纹路如同蛛网般蔓延。
他手中的“碎颅者”
,同样在被这股力量侵蚀。
不!
格卡用最后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