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游戏老鸟,见过无数神级操作,也看过无数震撼的cg动画。
但没有哪一次,比得上眼前这真实的一幕。
没有光效,没有音效。
只有一个npc,用最原始的工具,用自己的血肉,在一遍遍地重复着一个看似毫无意义的动作。
那种非人的专注,那种仿佛要将自己燃尽的毅力,已经越了游戏的范畴。
那更像是一场……神圣的仪式。
“我操……”
一个玩家低声呢喃,“这npc……是不是疯了?”
“疯了?我觉得他快成神了。”
欢愉啊哈下意识地回了一句。
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是一个小时,或许是更久。
卡尔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他的右手,高高举着那块已经被鲜血染成暗红色的石片。
整个锻造区,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连格隆风箱的呼啸声都停止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卡尔和他面前那块已经被剥离得只剩下核心的矿石上。
“笃。”
一声清脆的,与之前所有闷响都截然不同的声音,轻轻响起。
那声音,不像敲击。
更像一声叹息。
一声来自大地深处的,悠长的叹息。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如同春日里冰面解冻。
以卡尔最后敲击的那一点为中心,一道道细密的裂纹,瞬间布满了矿石最外层的杂质岩壳。
然后,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注视下。
那层坚硬的岩壳,像一朵盛开的黑色莲花,一片片地,整齐地,向着四周缓缓剥落。
没有烟尘,没有碎屑。
只有无声的绽放。
当最后一片岩壳落在地面上时,所有人都看到了留在原地的东西。
那是一块完全不规则的矿物结晶。
它没有标准矿胚的任何棱角,完全顺应着其内部核心矿脉的自然走向,呈现出一种原始而野性的姿态。
它的表面并不光滑,却通体散着一层微弱而温润的光。
那光芒不刺眼,却仿佛拥有生命,在随着某种未知的韵律,一起一伏地呼吸。
它静静地躺在卡尔身下那片已经凝固的血泊中,像一颗刚刚从母体中剖出的,还在跳动的心脏。
矿石的……心。
“呼……呼……”
卡尔脱力地跪倒在地,剧烈地喘息着。
他的算力,他的精神,他的体力,都在刚才那最后一击中,被彻底抽空。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块“矿心”
捧了起来。
他没有向任何人展示。
他只是低着头,凝视着自己手中的造物,仿佛在欣赏一件耗尽了自己全部心血才完成的,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那张沾满灰尘与血污的脸上,一双清亮的眼睛里,倒映着矿心温润的光。
“他找到了。”
莱拉·叶语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工坊里响起。
格隆·铁砧迈开了沉重的步伐。
咚。
咚。
咚。
每一步,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他走到卡尔面前,巨大的阴影将卡尔完全笼罩。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欢愉啊哈甚至下意识地握紧了石锤,生怕这个暴躁的兽人下一秒就会把那个虚弱的npc撕碎。
格隆没有说话。
他缓缓蹲下身,从卡尔那双颤抖的,几乎看不出人样的手中,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接过了那块“矿心”
。
他闭上了眼睛。
他用粗糙的手掌,感受着它的重量,感受着它那不规则的纹理,感受着其中蕴含的那股原始的能量。
许久。
他睁开眼。
他的视线,落在了卡尔的双手上。
那双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