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辞拆开信,阳光透过寺庙的窗棂照在信纸上,萧彻的字迹力透纸背:“西域文脉初兴,实乃大功。
朕已命人护送《论语》《算经》各百卷,不日便至。
望卿守好这片土地,让汉胡童声,共传华夏文脉。”
他抬头看向院子里,夕阳的金辉落在孩子们离去的背影上,像镀了层光。
远处传来驼铃声,商队正赶着往城里走,车上载着江南的丝绸和西域的玉石。
沈清辞忽然觉得,那些曾经在战场上挥斥方遒的日子固然热血,却远不及此刻听到的读书声、笑声来得踏实。
“赵三郎,”
沈清辞把信折好,眼里闪着光,“去告诉伙夫,今晚多杀两头羊,咱们庆祝庆祝。”
“好嘞!”
赵三郎笑着跑出去,嗓门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阿依古丽走到沈清辞身边,望着天边的晚霞:“先生说,以后西域的孩子都能读书写字,是不是就再也不会打仗了?”
沈清辞点头,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会的。
等他们长大了,会记得一起读过的书,一起写过的字,会记得‘人’字要互相支撑。
到那时候,这里只会有商队,有学馆,有笑声,再也不会有战争了。”
晚风穿过寺庙的殿堂,卷起落在地上的墨纸,那些歪歪扭扭的“人”
字在风里轻轻颤动,像一个个正在慢慢长大的影子。
沈清辞知道,这条路还很长,但只要这些孩子在,希望就在。
西域的文脉,才刚刚开始流淌。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