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桌两位客人的窃窃私语飘进了我的耳朵。“哎,你知道吗?前两天隔壁村子的贞贞姑娘被强盗糟蹋了,回来之后人就疯了。”一位客人皱着眉头说着,语气中满是惋惜。
另一位客人则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嗨,这算什么大消息。前两天在阳泉镇上,一帮刁民拦住了江公子的路,江公子身边的护卫把那些刁民打得非死即伤。如今那些刁民居然还想去告官,他们也不看看江公子是谁。”
我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脑海中浮现出小镇中平民被富家子弟护卫殴打的惨状,还有那山野间女子被强盗欺辱的画面。心中那股被我强行压制的情绪,如潮水般翻涌起来。
我皱起眉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心中的正义感驱使着我去为那些平民和女子们报仇。可就在这时,另一桌客人的话传了过来:“那些刁民还好意思报官,要是我,就将他们全部乱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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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声质问道:“这位公子何出此言?江公子率众伤人,你为何还帮他说话?”
这话一出,整个客栈的人都齐刷刷地向我投来了异样的目光,那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怪人。我心中顿时疑惑,这个镇上的人为何都如此冷漠。
那位客人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大声说道:“这位公子是外乡人吧?你可知道,江公子是当朝丞相的嫡子,为人刚正不阿,公正廉明,还造福乡里。阳泉镇上的那些刁民,只要有人从那儿过,他们都要收取‘买路钱’。就在上个月我回来的时候,还被他们狠狠地勒索了一笔。”
另一桌客人也附和道:“是啊,我十天前过路也被那些家伙勒索了。这帮刁民居然敢勒索江公子,江公子只是让护卫教训他们一下,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要是换作别人,那些刁民恐怕早就性命不保了。”
我听完这两位客人的话,我又开口问道:“此事是在下唐突了,刚刚旁边这位兄台提到的那位叫贞贞的姑娘被强盗强暴之事,难不成也是受害者之过?”
客栈最远处的一位客人猛地站起身来,把手中的酒杯狠狠地砸在地上,大声发泄道:“这位公子真是太过单纯!那贞贞和她的父母都是贱人,她们做出的那些恶事,桩桩件件都让人不耻!”
我听完后更加不解,开口问道:“这位公子为何这般生气?为何要如此辱骂那位姑娘和她的家人?”
这时,小二走了过来,一边给我添酒,一边说道:“客官,这贞贞姑娘在这一带可是出了名的骗子。她和她父母已经诈取了七户人家的彩礼钱,那位客官就是其中之一。那可是人家辛辛苦苦劳作、积攒了一辈子的保命钱啊,都被这一家三口骗了去。您说,这事到底孰对孰错呢?”
听了小二的话,我沉默良久,看着那碎了一地的酒杯,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没想到这世间的是非善恶,竟如此难以分辨。
我放下酒杯,不再去想这些复杂之事,回房安心休息了一夜,天亮后又踏上了北上的路程。不知走了多久,我来到了一座的名为嵩阳城的地方。
我漫步在嵩阳城的街道,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之声。我走近一看,原来是两个家族正在发生激烈的口角。一边是身着华服的林氏家族,族中之人个个面色不善;另一边则是稍显朴素的王氏家族。
林家族长涨红着脸,大声吼道:“这交易之地向来是我们林家的,你们王家不要得寸进尺。”
王家族长也不甘示弱,反驳道:“这交易之地本就无主,谁有能力谁就可以使用。别以为你们林家人多,就怕你们!”
林家族长冷笑一声:“我们林家在这嵩阳城经营多年,为这里做出了多少贡献,你们王家不过是后来者,也想分一杯羹?”
王家族人中一个年轻人喊道:“你们林家这些年暗中抬高物价,搜刮民脂民膏,早就不得民心了,只有我们王家才能为百姓谋些福利。”
林家族人一听这话,顿时群情激愤,纷纷向前涌去,眼看就要动起手来。周围的百姓们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