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在他的纳戒之中。传音令牌有回放之效,苏长老稍后一听便知。”宗宋躺在一旁狡辩道。
我在心中暗自思索:“这宗宋老贼果然精明,与杨磊同行的五个家伙,原本打算让他们指证宗宋与杨磊的罪行,宗宋此话一出,那几人便失去了作用。”
苏影听完五遍传音回放后,神色凝重地说道:“叶晚舟,这传音回放本长老已听多次,充分证明是你主动挑衅宗宋长老,命其来到坊城,是也不是?”
我点头道:“是。”
“那五名弟子是否在你的纳戒之中?是也不是?”苏影再次问道。
“是。”
“放其出来,本长老有话要询问他们。”此时,苏影的脸上已经隐隐露出一丝笑意。
那几名弟子哆哆嗦嗦从我的纳戒中出来,甫一现身,便“砰砰”磕头。苏影厉声喝道:“你等五人,且将事情缘由细细道来。”
为首之人哭求道:“苏长老,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从头到尾,都是宗宋长老和杨磊师兄挑事,我们只是跟班,身不由己呐。”
苏影面沉似水,审视着他们,“哦?你们有何证据指证宗宋长老?”
宗宋这时满脸怒容,恶狠狠地告状:“苏长老,这几个孽徒,先前见我被叶晚舟所伤,无力还击,竟肆意辱骂于我,全然没有半分对师长的敬重,我青鸾门门规森严,此等以下犯上之举,怎能轻饶!”
苏影目光一凛,看向那几个瑟缩的弟子,“竟有此事!你等是否做过?快说!”
那几名弟子慌乱对视,为首的犹豫一瞬,咬咬牙还是承认了,“是……有过,可长老您不知,我们是被宗宋长老长期欺压,心中积怨,又遭此变故,一时冲动才……”
“住口!”苏影怒喝打断,“身为弟子,竟敢辱骂长老,以下犯上,门规在上,岂容你们这般胡作非为。”
我见状,急声辩解:“苏长老,他们只是如实道出平日被宗宋欺压的怨愤,且事出有因,怎能单凭这点就定他们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宗宋却在一旁添油加醋,“苏长老,此风若不刹住,若是门中各脉弟子效仿,岂不乱了套了?不严惩,难以服众啊!”
苏影神色决绝,大手一挥,执法弟子瞬间围拢上前。那几名弟子惊恐万状,想要逃窜,却被灵力束缚,动弹不得。“苏长老,饶命啊!”他们嘶声哭喊,可苏影充耳不闻,一道指令落下,执法弟子利刃出鞘,寒光闪过,血溅当场,五名弟子接连倒地。
我睚眦欲裂,盯着苏影,“苏长老,你这般不分是非,为给宗宋长老撑腰,罔顾门规公正,还配担任执法长老一职吗!”
苏影厉声喝道:“叶晚舟!按照门规,侮辱师长论处死罪,你竟敢当众侮辱本长老办事不公、是非不分,来人,处刑!”
我暗暗攥紧双拳,心知此刻陷入绝境,就在执法弟子准备行刑之时,堂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凌霜前辈随着另一位前辈走进执法堂。
苏影见状连忙起身,跪地拱手说道:“属下参见宗主!”
没想到,凌霜前辈身旁之人竟是宗主冷星流。只见宗主摆了摆手,示意苏影继续审理,自己在一旁寻了个位子坐下,凌霜前辈则一脸严肃地站在宗主身后。
苏影得了指示,又冲我发难:“叶晚舟,诬陷本长老之事暂且不论,你还有何证人?”
我心中一凛,原本打算让若雪远离这摊浑水之中,可如今只有若雪能证明我的清白。我拱手说道:“启禀宗主、苏长老,弟子还有一名证人可以证明弟子的清白。此人便是内门炼器一脉的新晋弟子——柳若雪。”
宗宋听闻若雪的名字,立刻炸毛,大声说道:“万万不可!宗门内谁人不知柳若雪与叶晚舟私交甚笃,她算什么证人!”
苏影刚欲发难,只听得宗主“嗯?”了一声,吓得二人立刻打住。此时,整个执法堂鸦雀无声,冷星流开口说道:“我青鸾门立宗数百年,还是头一次发生此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