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
冷星流站起身来,拱手道:“玄钧老祖,百里长恨违反宗规又不知悔改,该当死罪。”
“哦?我儿犯了哪条宗规?”为首老者质问道。“百里长恨……”凌霜前辈刚欲开口,只见为首老者衣袖一挥,一道极强的灵力波动便将凌霜前辈震飞。
“凌霜小儿,老夫问你了吗?”老者狠狠瞪了凌霜前辈一眼说道。
这位老者正是圣门四脉之一的兽魂一脉首席——百里玄钧。屋内此时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冷星流神色凝重,他虽身为宗主,可面对这玄钧老祖,也不敢轻易得罪。
百里玄钧扫视众人,见百里长恨的狼狈模样,眉头紧皱,“宗主,长恨在青鸾门中,向来兢兢业业,为何宗门事宜不停奔波,即便有些过错,也罪不至死吧。你今日这般通下杀手,莫不是要灭了我百里家族?”
冷星流赶忙解释:“玄钧老祖误会了,百里长恨涉及欺压同门、瞒报谋反之事,按我青鸾门规,此等行径惩处极严,我也是依律行事,绝无针对百里家族之意。”
此时,被震飞的凌霜前辈稳住身形,满脸怒容却又强行隐忍,一旁的凌飏前辈暗自运转灵力,以防玄钧老祖再有过激之举。一众首席跪在地上,额头冷汗直冒,这等高层对峙,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玄钧老祖冷哼一声,“所谓门规,也不过是你们拿捏人的说辞罢了。长恨此举我也有所了解,不过是一心为了烁儿报仇。烁儿惨死,他一时失了分寸,怎能与欺压弟子混为一谈?至于谋反瞒报一事,门中关系复杂,他行事谨慎,怕招惹无端麻烦,又何错之有?”
冷星流面露难色,正欲再言,凌霜前辈忍不住道:“玄钧老祖,此事并非如此简单。先是叶晚舟遭宗宋、苏影等人设局陷害,之后几人更是妄图威逼宗主退位。百里长恨卷入其中,岂是轻巧一句报仇、谨慎就能开脱?”
凌霜前辈话音刚落,一道灵力波动隐隐向他袭来,凌霜与凌飏同时施力抵挡,才勉强挡住。“凌霜小儿,莫要在老夫面前聒噪。我儿立下赫赫战功,又为宗门驯兽护山,抵御外敌,事事尽心尽责,就因小儿诬陷,你们便要取他性命,老夫断难答应!”玄钧老祖气势汹汹,屋内众人只觉威压如山,喘不过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冷星流深知圣门百兽一脉的底蕴,权衡之下,咬牙道:“老祖息怒,此事或有误会,可当下局面,众人皆见,若贸然轻纵,门中弟子恐有微词。不如暂将百里长恨押入禁地思过,待细细查明后,再做论处,您看如何?”
百里玄钧审视了宗主片刻,才缓缓点头,“谅你也不敢胡来,且依你所言。给老夫记住,若敢亏待我儿,休怪老夫不讲情面,翻了这青鸾门!”言罢,长袖一挥,带着四名长老离去,余下众人望着几人的背影,满心忧虑。
冷星流强压心头怒火,脸上神色依旧冷峻,不露分毫,他深知此刻冲动不得,待百里玄钧一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他才缓缓坐回高位,决然地说道:“即日起,内门以及外门的丹术一脉、炼器一脉、元素一脉,全部予以遣散。执法堂也不再设立,至于驭兽一脉……”
冷星流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无奈,“驭兽一脉暂由圣门兽魂一脉代管,一切事务报至圣门,听其指令行事。”
话音一落,满场哗然。墨渊首席瞪大了双眼,满心急切地说道:“宗主,此举影响太过深远,且不说执法堂撤销一事,单说驭兽一脉交予圣门代管,日后岂不是圣门兽魂一脉权势独大,宗主掌控的权力堪忧啊。”
武岩首席也说道:“宗主,我家武亮老祖掌管的圣门太初一脉对您忠心耿耿,根本不惧这兽魂一脉,还望您收回成命啊。”
冷星流抬手止住众人言语,神色疲惫地说道:“诸位,百里长恨之事,已然触到宗门底线,可玄钧老祖施压,若不这般应对,届时恐怕生灵涂炭、宗门倾颓。本宗虽不惧战争,但我要的是宗门和平。这只是权宜之计,待风波平息后,自会重新整顿,恢复各脉、重建执法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