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炯一路领着我踏入烬域要塞,径直来到他的军帐。只见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主座之上,一改此前和善的模样,一脸阴鸷地盯着我,冷冷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快速思量,急忙恭敬地拱手回答道:“启禀将军,小人名叫伍三,因在家中排行老三,便取了此名。小人听闻前往烬域尚有一线生机,这才拼死赶来,还望能谋条活路。”
侯炯听闻,脸上泛起一丝冷笑,慢悠悠地开口道:“伍三,既然想加入烬域,便得守我烬域的规矩。先前守将与你提及的灵晶,你若是拿不出来,那就得付出些劳力来抵。”
我闻言一脸惊恐,小心翼翼地抬头问道:“不知将军需要小人付出何种劳力?”
侯炯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弧度,朝着身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笑着说道:“来人,带伍三去后山上工。”
不多时,我便被守卫押解至一座矿山,刚一踏入,一股压抑而沉重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矿场里四处都是溪域流民,他们身形消瘦如柴,面容憔悴不堪,在沉重的劳作下艰难地挪动着身躯。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着无尽的疲惫与绝望,像是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
四周凶神恶煞的烬域监工,如恶狼般来回踱步,手中的皮鞭被他们挥舞得“呼呼”作响,每一声脆响后,便是流民们痛苦的惨叫。稍有懈怠,那带着倒刺的皮鞭便会毫不留情地抽在流民们瘦弱的背上,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没想到烬域边境的守军竟是一群混蛋!”我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燃起,但表面也只能强装镇定。眼前的场景让我心痛如绞,这哪里是给予流民希望的地方,分明就是侯炯肆意压榨的人间炼狱,他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在给烬域抹黑,与我一直努力追求的和谐生活背道而驰。看来,此次孤身探入溪域,发现的问题远比我想象中要严重得多。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横肉、身材粗壮的监工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他像拎小鸡一样猛地推了我一把,嘴里骂骂咧咧道:“你这家伙愣在这儿干什么!赶紧给老子干活去!”
我被推搡至流民的队伍之中,一边卖力劳作,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此刻,我的脑海飞速运转,思索着在自己的铁腕统治下,烬域为何还会出现这种人间炼狱,同时也思索着让侯炯这等丧心病狂的恶徒得到应有的惩处。
就在这时,只见一名监工正在狠狠地抽打一位老者。那老者只是在搬运石块时,脚底一滑,连人带石一齐摔倒在地,监工见状,连忙举起鞭子抽向老者,嘴里骂骂咧咧道:“你这该死的老东西,想偷懒是吧!”
我一个箭步上前,抬手抓住那呼啸而来的长鞭。监工先是一愣,随即怒目圆睁,大声怒骂道:“哪来的臭小子竟敢管本军爷的事,你特么的是想死了不成!”说罢,他猛地扯回长鞭,但始终没能在我手中挣脱,随即从腰间抽出了另一只长鞭狠狠向我抽来。
只见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再次抬手抓住长鞭,顺势用力一甩,那监工便如断线的风筝一般,被我一举狠狠地砸中山墙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这一举动瞬间激怒了所有监工,他们如同一群疯狗迅速朝我围堵过来,手中的鞭子在空中“呼呼”作响,一道道鞭影如疾风骤雨般向我连续抽来。
我深知此刻还未探得问题的根本,如果贸然将他们灭杀,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可能还会出现无数个这样的人间炼狱。于是,我强压心中的怒火,运转灵力护住全身,故意装作被鞭笞得疼痛难忍的模样,连连哀嚎起来。
那些监工见状,愈发得意,鞭打得更加凶狠,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让你这小子多管闲事,看老子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周围流民们的眼中满是惊恐与担忧,却又不敢上前阻拦。他们足足抽打了近半个时辰,累得气喘吁吁才总算罢手。我被他们抽得皮开肉绽,衣衫破损不堪,一道道血痕布满后背,渗出的鲜血将残破的衣物染得通红。
此时天色已晚,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布,沉甸甸地压在这片苦难之地的上空。为首的监工一脸狰狞,恶狠狠地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