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出灵焱与宁阳的魔藤在半空中激战,灼热的火光与毒瘴交融,蒸腾起令人作呕的酸雾。我掌心凝聚的光柱刚要再度发力,体内却骤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五种本源之火锁链牵引一般,疯狂朝着丹田外涌去。
青鸾琉璃火的温润、惊鸿雷罡火的暴烈、翎幽幽冥火的阴冷、雪鸢凌霜火的凛冽,还有云鹤霄苍霄焚心火的炽热,曾在我体内和谐流转的力量,此刻却像失控的野马般冲撞经脉。我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向前喷出,原本挺直的脊背骤然弯折,最终只能单膝跪地。
“怎么回事?”我心头警铃大作,本源之火与青鸾他们的性命息息相关,此刻被强行抽离,定是他们遭遇了不测!我强撑着紊乱的灵力,接连向青鸾、惊鹏他们传音,可往日瞬息便有回应的灵识通道,此刻却像沉入深海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哈哈哈!叶晚舟,你这是怎么了?”宁阳的狂笑声在耳边炸开,墨绿色的瞳孔里满是戏谑,“难不成是被我与天诛大人吓傻了?连站都站不稳了?哈哈哈哈!”
天诛握着“斩业”的手微微收紧,墨色刀身泛起冷光,他虽未作言语,但也察觉到我此刻的异常。就在我心神俱裂之际,一道急切的灵识钻进我的识海:“焱帝大人!我是许哲!”
许哲的声音带着重伤未愈的虚弱,一字一句都在颤抖:“大人!黄鲲鹏……在您前往下界时,我偶然发现他与惊鲵来往密切,我刚想向您禀报,却被黄鲲鹏派的杀手重伤!咳咳……您一定要小心此人啊!”
许哲的传音戛然而止,想来定是因伤势过重无法支撑。而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劈中我的脑海——过往的片段瞬间翻涌出来:黄鲲鹏筹划计策时,让青鸾、惊鹏去落云峡设伏,让鹤霄去谢家救人,让翎幽、雪鸢她们镇守烬域,都有意无意地将他们调离我的身边……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黄鲲鹏设下的圈套!他借着我对他的信任,一步一步将青鸾他们推向死局,如今更是趁着我与宁阳对峙的间隙,分别抽离了他们的本源之火!
“喂!叶晚舟,死到临头还在走神?受死!”只见宁阳背后的魔藤突然袭来,带着毒瘴的尖刺直逼我的面门。
我猛地回过神来,心中的悲痛化作滔天杀意。眼下不是沉浸愤怒与自责的时候,青鸾他们遭遇危机,黄鲲鹏的背叛已成为既定事实,若是我在此刻被宁阳击溃,不仅无法为他们报仇,就连烬域都会落入黄鲲鹏的手中!
我将太初灵焱凝聚在掌心,赤金火焰虽不如先前那般炽烈,却带着我玉石俱焚的决绝。我缓缓抬头,恶狠狠地盯着宁阳怒喝道:“宁阳!就拿你的命来祭奠繁域的子民!”话音未落,灵焱化作一道凌厉的火龙,无视魔藤的阻拦,径直朝着宁阳扑去。
就在火龙要撞上宁阳之时,天诛的“破天拔刀斩”轰然落下!墨色刀光如裂天之刃,瞬间劈散火龙,顺带一刀斩断了宁阳的万千魔藤,断裂的藤条带着墨绿色毒汁飞溅,在地面腐蚀出一个个黑色小坑。我与宁阳皆被这霸道的刀气波及,闷哼一声同时倒飞出去,口中的鲜血不断溢出。
“天诛!你他妈的竟敢伤我!你是想杀了我吗?”宁阳猛地抬头,瞳孔中满是暴怒。
天诛将“斩业”收回刀鞘,动作干脆利落,语气却毫无波澜:“宁阳,我这是在救你。叶晚舟这一击含恨而发,足以取你性命,我不过是顺势化解。”他转向我说道:“焱帝大人,在下的任务是保护灵皇周全,我虽不会取你性命,但也绝不会让你伤他分毫。”
“不会取我性命?”我缓缓擦拭嘴角血迹,撑着地面勉强站起,周身灵力虽因本源之火流失而紊乱,但眼中却燃起熊熊怒火,“你们一次次羞辱于我,害我兄弟姐妹身陷险境,真当我叶晚舟是任你们摆布的玩物不成!”
话音未落,我一声怒喝,背后骤然展开一对黑白交织的阴阳双翼,羽翼扇动间,周遭气流剧烈翻腾。而双眼之中,阴阳双瞳瞬间凝现,黑白光晕在瞳孔中迅速流转,映得天地都失了颜色。我抬起左手,本命精元化作点点星火融入其中——今日我即
